“你離我那麼近做什麼,我可是有家室的。”
喬茵茵走的越來越近:“那你知不知道,那個包裹是京城公安局局長給我的,你知不知道我是烈士後代。
我爹犧牲的時候,職位是師長,我認識的人幾乎都是軍部的,你確定,你要搜查我。”
“難不成,讓你搜查我的人,沒告訴你這些真相嗎?你現在還不就明白,你被利用了,傻缺。”
姜文濤還打算說什麼,卻被喬茵茵反手一巴掌,打得他腦子嗡嗡的。
“你算老幾,也敢讓人搜查我,趕緊給我拿錢,我那些衣服,吃的喝的,價值一千,少一分我都要去你哥那要回來。
你哥現在有競爭對手存在,一旦被你影響,我覺得你的官路也斷了,你說呢,姜主任。”
姜文濤恨得咬牙切齒,他已經好幾年沒被打過臉,這還是第一次有女人打他。
可是他還不能還擊,他得罪不起這樣的背景,他哥知道了肯定會揍他,只能先承受了這個委屈。
“好,我給你錢,但我現在沒有,我需要回家去取。”
喬茵茵抱著胳膊笑了笑:“好啊,我等你取回來。”
“對了,記得告訴讓你做事的那個人,下次光明正大一點,一箇中年男人只能在背後算計我,慫貨一個,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。”
姜文濤咬著牙去取錢,感覺自己就像個小丑一樣,被人給玩了。
喬茵茵也沒閒著:【喬安,給我盯著他去哪裡,放錢的地方全部取乾淨,這樣的人留著做什麼,晚上滅了。】
喬安點點頭:【小姐,你不擔心姜海軍嗎?他可是哈市的革委會主任,證明他背後也是有人在。】
喬茵茵內心都在大笑:【無非就是那些做官的人,看不順眼,滅了又如何,還能給國家省點廢料。】
喬安感覺小姐,最近都在亦正亦邪的路上越走越遠,情緒越發不受控制,就像有什麼東西要破土而出。
兩人就坐在門口等著,門衛都驚呆了,這人打了主任,還可以讓主任賠償,那麼神奇的嗎?
柳抗日看著那小子著急的滿臉冒汗,“你告訴他什麼,嚇成這個樣子,還白給你錢。”
喬茵茵調皮一笑:“我知道他背後是誰,純屬就是廢物,沒多少腦子的人,他哥才是硬角色,在哈市混的風生水起。”
姜文濤還多拿了五千塊:“姑奶奶,其餘的五千當做你的賠償,其餘的你看著辦,別告訴我哥,我就想在這個職位多賺點錢。”
喬茵茵抬了抬下巴,接過錢:“柳爺爺,走了,我請你吃飯。”
姜文濤看到人離開了,才鬆口氣,看著地上的三個人,眼底透著不悅,廢物一個,這點事都辦不好。
“把他們送回家,一人賠償一百塊就算了,以後我不想在革委會看到他們。”
短短一句話就註定三個人的命運,昨天還是受寵的狗腿子,今天就是被捨棄的棋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