津城醫院
陳國威送父親匆匆來到醫院,站在急診室門口著急等待著,生怕父親出現任何不可挽回的危險。
劉瑩還在旁邊擔心自己丟失的家產,到底該如何尋找,根本沒有看到丈夫著急無神的表情。
在他耳邊不停的絮叨著,就像是惹人厭煩的蒼蠅:“國威,你說我們的東西為什麼會突然間消失,太詭異了,你有沒有什麼頭緒,那可是我們下半輩子的積蓄。”
陳國威腦袋都要炸開,妻子還在旁邊嘟囔個不停,他沒有一點心思去理會這件事,已經心煩到極致,對方還沒有停止的打算。
他的耐心終於被耗光,反手給了她一巴掌:“你可不可以稍微安靜一下,我父親還在裡面搶救,你還在想著你那些錢。
我都說了,只要有爸在,這個錢早晚就會回來的,你怎麼就聽不明白。
只要兒子有爺爺在,他的前途根本就不用擔心,最主要的是裡面搶救的這個人,你腦袋清醒了沒有?”
劉瑩捂著臉,表情很震驚,他們結婚了二十多年,對方從來就沒有動她一根手指頭。
就因為今天的事太過於重大,她著急了,對方居然打了她一巴掌,臉上裡的餘溫讓她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。
捂著臉坐在旁邊嗚嗚的哭著,就跟病房裡的哭鬧形成統一節奏,讓人心情更煩躁。
劉瑩忽然站起身往護士站走去,非要給兒子打一個電話,讓他給自己做主。
沒想到對方情緒也在氣頭上,接到電話的那一刻語氣不耐煩:“喂,哪一位?”
對方嗚嗚的一直哭著,卻不說話,讓陳軒的耐心降落到湖底。
“你到底是誰?有話就說,沒話就掛了,在這裡裝神弄鬼的,我沒有這個心情陪你玩。”
劉瑩抽噎著回答:“兒子,我們家裡的錢全部都沒有了,你未來的聘禮也沒有了。
你爸就因為我老是問他原因,今天打了我,你爺爺還進了搶救室,家裡全都亂了。”
陳軒目瞪口呆,以為耳朵產生了幻聽,再次詢問出口,“媽,您在說什麼?我爺爺進了搶救室,家裡的錢還沒有了,您說清楚,家裡的錢怎麼會沒有?
那是軍區大院,誰會進去偷東西,我感覺您在跟我開玩笑。
我現在在東北,您跟我說了,我也幫不上忙,大哥他有沒有去。”
劉瑩的眼神帶著不屑,還有著埋怨,顯然對大兒子和大兒媳非常不滿。
“你大哥早就被狐狸精勾去了心,才不會管我們的死活,他結婚後只顧著小家,你可不能像他一樣沒良心。
你千萬不能在鄉下找物件,那裡的姑娘亂的很,心思深沉,你玩不過人家的。”
陳軒聽到這話就頭疼,一個不讓自己勾搭小姑娘,一個讓自己用美色來勾搭姑娘。
不僅如此,還要謀奪別人的家產,害別人的性命,這到底誰說的話才能聽,真是兩難。
他太知道母親的脾氣,根本就沒有任何主見,只會哭哭啼啼的尋求安慰,打給自己估計也是為了安慰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