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茵茵搖搖頭,放下來隨手遞給他:“我不知道你們這裡什麼情況,就簡單的拿了點東西,你們先改善下伙食。
起碼讓老人孩子先吃飽了,別等著我成功了,你們卻撐不住,那不是白折騰。”
韓奕抓著揹簍的手緊了下,本以為是一點糧食,結果差點被拽住,那麼重。
這得多少斤的糧食,他好像還聞到了香味。
這丫頭還真是不害怕自己騙她,畢竟來他們這裡騙東西的不是沒有,勾引他兒子也不是沒有。
喬茵茵走進去,就發現房間裡的人不算多,韓志成估計是年齡最小的,都是中年人和老年人,造的什麼孽,簡直是時代毀英雄。
“各位好,我是韓叔的朋友,我叫喬茵茵,是一名下鄉知青,我今年18歲,京城人士。”
坐在主位上的很明顯就是韓奕的父親,這裡可以做主的人,她就坐在對面的旁邊:“您就是韓紅旗老爺子?我沒猜錯吧!”
韓紅旗在這裡被折騰的,雖然消瘦了不少,但身體還算可以。
“聽我兒子說,你是烈士後代,你父親叫什麼,在哪裡從軍。”
喬茵茵坐直了身體,看著挺乖巧的:“我父親是在第一軍區服役,不知道您認不認識,他叫喬青鋒,去世的時候,應該是35歲,師長職位。”
韓紅旗眼神變了,向後縮了下:“你父親是喬青鋒?”
對方仔細的看了下她的面容,微微點頭:“你的確跟他長得挺像的,不過你為什麼恨鄒家,不要跟我說什麼小女兒家的矛盾,不至於讓你幫我們韓家。
這可是政治言論,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把人弄回去,你哪裡來的那麼大的能量。”
喬茵茵看著周圍的人都圍在這裡,她也不會全盤托出:“老爺子就這樣掀我老底,不合適吧!
起碼咱們得互相加點籌碼,你這一屋子的人,我是一個都不敢相信。
別等著我出去了,這邊轉頭就出賣我,我是年紀小,又不是什麼傻子,會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事。”
“更何況,你們就算把我告了,村裡的大隊長,書記,哪怕是縣長,都不會處置我,我還是知青。
你們可就不一樣了,環境比我慘多了,在派到冬天修水渠的地方,你們這些青壯年能不能撐過去都不一定。”
房間裡的韓家人,就看到一個年齡18歲,一個年齡60歲,在那裡談判著,一點都不違和。
年齡大的人還坐得住,可是韓志成那是一點都不應,他在這裡待了多久,就憋屈多久。
看著父母,長輩被欺負,他還不能反抗,這一刻抵擋不住了。
他伸出去拳頭對著喬茵茵襲去,喬茵茵感覺到風的勁頭,身體微微向後撤去,隨後站起身,抓著他的胳膊直接背摔,這裡為數不多的凳子還是碎了。
看著他還在地上蜷縮著,喬茵茵拍了拍手:“小哥哥,對於我來說了,你還是太嫩了。
我可以在敵特手下委屈活著10年,你這才被下放一年半載,這就忍不住了,歷練的還是不夠。
老爺子可是要上點心,這樣的脾氣出任務可不是好事,軍人哪有不受委屈的,哪有不吃苦的。”
韓紅旗看了眼孫子,這樣也好,被人打一下,往後才會有記性。
“志成,你可記住這個教訓,不要以為對方是女性,比你年齡小,你就可以輕敵,往往這樣才是最致命的。”
。去走外向攔阻的母父顧不,起站志韓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