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巖看著溫京墨內心帶著埋怨:“溫團長,你聽到了,這裡都是直接進行上報,我根本沒有插手的機會。”
溫京墨勉強扶著凳子,才不至於跌倒,腳背上傳來鑽心的疼痛。
“領導,這就是我的惡作劇,不至於上綱上線,如果那個女的嫌我煩,她可以一早來舉報我,
為什麼等到傅司在這,才表現出害怕的樣子,她明顯就是給我下套,而且她是有身手在。
第一次把我打的鼻青臉腫,您不是不知道,您好好想想這件事,傅司就是想要把我拉下去,他在利用您。”
莊巖怎麼會不明白,這是把他拉下去的舉措,可那也是他做事太過,太蠢,讓人抓住了把柄。
只能認栽,沒有其他辦法。
“京墨,我早就告訴過你,那樣的女人不好惹,你還非要執迷不悟,這結果,不就是你自己惹來的。
人家傅師長什麼都沒計較,只是為物件討一個說法,你如果還不認,那就只能上報中央,讓中央決定。”
“你可要想清楚,那姑娘不僅是烈士後代,還是傅家未來的兒媳婦,佟家的外孫女,你得罪得起嗎?”
“你都已經走到這位置,怎麼還那麼不知輕重,到底是為了什麼?你非要得罪人家一個姑娘。”
溫京墨落寞的笑了笑,還能是為了什麼?不就是為了年少懵懂的愛情。
現在卻有人告訴他,妹妹一直在欺騙他,利用他,對方不是溫家的親生女兒。
那他是不是找到對方,就有機會跟溫柔成婚?
這麼大的懸念掛在溫京墨面前,讓他不得不思考,下面的路該怎麼去走。
可還沒等他行動,就迎來更大的衝擊。
10月12日,是傅司離開的第一天,喬茵茵的生活沒有什麼變化,還是不停的完善自己的工廠建設。
有時間還會去村裡轉一轉,時不時跟老人交流下編織的花樣。
沒想到,有一天方森帶著人來村裡抓人,直接帶走了白自強,嚇得俏寡婦差點跌倒在地上。
“你們幹什麼,這是我男人,他什麼事都沒有做,你們憑什麼帶走他。”
方森看出來她是一個孕婦,也就沒有拉扯:“這位女同志,請你冷靜些,白自強跟我們查的一樁命案有關,要回去協助調查。”
白自強簡直要嚇死了,他看著爹的方向,掙扎著,怒吼著:“爹,我沒有殺人,王大嘴一家不是我殺的。”
方森眯著眼睛看著他:“我什麼時候說,找你審問是王大嘴家裡的案子,你著急解釋做什麼。”
白自強已經開始慌亂,根本就不知道再說什麼。
白武不可能看著兒子就這樣被抓走,他們在村裡的名聲已經夠臭了,如果繼續下去,都不好意思在這裡待著。
“警察同志,我兒子很聽話的,不會做出違法的事,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。”
“如果你們不說出實質性的證據,我們是不會讓你把人帶走的,這怎麼說也是我們柳溝村的人。”
柳焰皺起眉頭,這人到底要幹什麼,這不是引起騷亂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