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什麼位置看到的?”
柳渠指了指王大嘴女兒的房間,這是跳窗戶逃跑的,還真是慫貨一個。
“柳渠叔,您到時候按照實情跟公安說,基本上可以確定,這根本就是謀殺,林海知青根本就不是兇手。”
白自強撇撇嘴:“一個小丫頭片子,不在家裡好好等著嫁人,在這裡叭叭叭個沒完,晦氣。”
傅司剛來就聽到這句話,上去一腳踹過去:“嘴裡再不乾不淨,我送你牢裡蹲幾天,看你會不會老實。”
白自強看著他身上的軍裝,眼神微縮,“我說的也是實話,女人不都是要嫁人,瞎顯擺什麼,還帶著村裡開廠子,真是痴心妄想。”
柳焰真覺得白家的教育有問題,一個個腦子都不正常。
“夠了,白自強麻溜的滾,不要讓我動手打你,你們不參與村裡的廠子,那就讓你爹來簽字,我保證不給他發一分錢。”
隨後看著傅司帶著敬重:“傅同志,您能不能先幫我們看著現場,這件事影響太惡劣,我們已經報了公安。”
傅司微微點頭,走到了喬茵茵身邊:“阿茵,你先跟著他們回去,這裡味道太難聞了。”
喬茵茵想到了自己的懷疑,還是跟他說了,能不能找出證據,就看警察的能耐了。
喬茵茵微微低頭,這才發現他罕見的穿上軍裝,覺得他是不是要走了,可這距離他離開還有兩天。
看來,不管是與不是,自己都需要給他收拾一下行李,防止離開的匆忙,她什麼都來不及準備,那她這個女朋友可真是不合格。
喬茵茵從來不是什麼彆扭之人,喜歡人家,那就得對人家好,勾搭男人是她的惡趣味,但也只是針對他而已。
回到家裡,看著房間內基本都是雙人份的東西,才一個月不到,就已經習慣了對方存在,太可怕。
從空間裡拿出來喬安製作好的肉醬,肉乾,臘肉,還有一棵空間種植的人參,起碼有120年左右。
這還是最小的一棵,大的都懷疑是不是有千年,比她手腕還要粗。
這段時間她已經停止種植糧食,全部都換成了藥材,畢竟後期要進行製作醫藥類的化妝品。
還有一些可以製作精油的花卉,喬安都是劃分好區域,為了她的事業,操碎了心。
傅司看到來人,跟對方握了握手:“方隊長好,我是第一軍團的傅司,這是我的證件,我跟你大致多一下這個案情·······
不過,有人看到柳溝村的白自強手腕被燒過,脖子上有被掐的痕跡。
你們可以去詢問下具體的情況,他是不是兇手,還需要你們調查。”
方森微微點頭,他不是第一次接到柳溝村的報警,實在是每一次都詭異的很。
兩個失蹤的知青都沒調查清楚,這又來了一個:“這次多謝領導的配合,我們會盡快破案,不知道您在這裡是···”
傅司也沒隱瞞:“我物件喬茵茵就在這裡下鄉,我這次來就是純屬陪她,不過後面如果她遇到什麼麻煩,還請您多幫忙一下,我感激不盡。”
方森很納悶,老夥計讓他關照的知青就叫喬茵茵,她什麼時候有物件了,老夥計也沒說。
不會是不知道這件事吧!
嘖嘖嘖,真是不招不慎,花盆都要讓人端走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