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嬸子,你手裡還拿著饅頭,趕緊給他嘗一嘗,我覺得你家肯定很有錢,這一毛錢,別在意。”
這一個比一個藏得都嚴實,還說她,不要臉。
喬茵茵看著地上撒潑的孩子,指著他嚇唬道:“我告訴你,你如果還在這打滾,我就把你的牙給拔了,把你的褲子脫了。
讓人家好好看看,你是怎麼撒潑的,我手裡的包子就那麼好吃。”
小男孩立馬從地上爬起來,害怕的看著她:“不是我想給你要,是我奶奶說,你有錢,你穿的好,肯定給我包子,這樣我就可以省錢。”
“搞不好,你還可以給我幾毛錢,有錢人都是要面子的,不會因為這幾毛錢跟我計較。”
看看,這就是小孩子的思想,“我就說他怎麼就盯上我,一直在這裡撒潑,感情你這個老妖婆出的壞主意。
你可真厲害,小心我告你到革委會,說你欺負烈士子女,讓你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老婆子嚇得不行,抱著孫子躲在角落裡不說話,仔細的看,小孩子還尿褲子了,這個味道難聞得很。
車輛終於行駛,車廂晃來晃去,胃裡是食物不停的翻湧著,就像是在做什麼大雜燴。
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,她怎麼都沒想到,現在的客車怎麼會是這樣的。
開啟微弱的窗戶,呼吸著外面的冷風。
聞著鼻尖傳來橘子味道,暈乎乎的睡過去,直到感覺到車身停下,微弱的睜開眼睛。
“哥,你到了嗎?我們趕緊下去,我堅持不下去了。”
梅庭笙拉住她的胳膊,說話的聲音小了很多:“妹妹,出事了,好像遇到了劫匪,我們快到縣城,聽周圍的人說,這裡經常會遇到這事。”
“我們要給多少錢,我看著司機已經把錢備好了。”
喬茵茵透過雪花,看著不停下去的乘客,每個人不是象徵性的給幾毛錢,而是被搶走身上所有的財物,不管是男是女都會被摸個遍。
她淡定的坐在那裡,瞬間清醒,連暈車都消失不見,這意外來的剛剛好。
“給錢,給什麼錢,我們沒錢。”
後面的一個男同志悄咪咪的說著:“我勸你們還是給錢,以前有人不給錢,直接被他們捅刀子,猖狂得很,那次縣長都發火了,還是沒抓到。”
不得不說,現在的公安查案子比登天還要難,只能透過人的嘴去找犯罪人員。
光頭男走到她面前,手裡的刀子顛來顛去,“拿錢,有多少拿什麼。”
看到她手腕上的手錶和戒指,眼睛都亮了,還真是遇到了大貨。
“趕緊的,把你的手錶和戒指摘下來,不要耍什麼花樣。”
喬茵茵站起身,從兜裡掏出來錢包,開啟讓他看看:“看到了嗎?這裡面總共有兩百塊錢,我們要不要下去聊聊,有點事跟大哥商量下,錢的事好說。”
光頭還真是有點興致,朝著下面喊道:“大哥,這個妞她有錢,好多錢,要找你談個生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