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庭笙嚥了咽口水:“妹妹,你感覺我這走一步三喘的人,怎麼幹這樣的活計,要不問問柳爺爺,他應該會吧!”
喬茵茵覺得還是這樣最靠譜,順便給白奶奶送去棉花和布料。
她快步走進房間,抱著一堆東西出來:“哥,這個是咱們做衣服的,這個是柳爺爺,白奶奶的,你別給錯了。”
“你送去,我要洗漱下,換衣服,味道太濃了,會引來野物。”
梅庭笙點點頭,穿上襖子就往外走。
他往那邊走著,隱隱約約聽到妹妹打獵到四頭野豬,那是她妹妹嗎?那麼神奇的,他有種錯覺,是兩人的性格反了,妹妹很剛,他反而柔了些。
只是,他的性格·····
算了,都過去了,不說也罷,只希望永遠都不會被發現。
喬茵茵看著地上的野雞野兔不夠多,又增加了一些,這玩意她是真的搞不贏,那個過程太臭了,還不如一塊殺了,省的麻煩。
她趕緊衝個澡,換了身輕薄的衣服,裡面穿了保暖,這樣也不會冷。
這件衣服也是喬安做的,只不過布料自己選的,圖片自己畫的,那就看著挺正常,比小碎花好看多了。
她出來的時候,就看到老爺子在那裡蹲著,哥哥還在燒火。
“你這丫頭這是進深山了,外面可沒有那麼好的貨。”
喬茵茵含糊其辭的:“沒進深山,就在深山邊緣,這不就看到野狼和野豬打架,我就摻和了,沒想到狼跑了,這玩意都歸我。”
“您可不要跟人家說,我這兩頭是偷偷運下來的,咱倆一人一頭,我不白讓您動手。”
柳抗日忍不住笑了:“我缺你這個羊肉,我又不是老的不能動,上年我還進山打獵,我想吃自己搞去,不要你的。”
喬茵茵蹲在旁邊:“別啊!咱倆誰跟誰,柳嵊叔說了,讓我看好您,缺什麼買什麼,回頭他給我報銷。”
“切,鬼才信,那都是你自己花錢,那小子根本就不知道。”
“現在養孩子多花錢,家裡兩個孩子工資都不夠吃的,別聽他的,我什麼都不缺,給我的錢夠花了。”
“我還有部隊每年發的錢,什麼都不缺,我比他有錢的很。”
這個喬茵茵是相信的,老爺子和白奶奶每年都拿著國家的養老金,畢竟他當時已經走到高層,就連妻子也是軍隊的指導員。
每年拿的退休金,都是原工資的95%,每年都會變化,喬茵茵也不知道到底多少。
喬茵茵看著這些肉,心裡就開心:“看來我們暫時不需要擔心缺肉吃,在哥哥離開前,必須養的白胖白胖的。”
柳抗日給她掛好晾起來:“我覺得你哥哥還是得跟著你鍛鍊,身體弱了不行,你太外公,外公,身體都是槓槓好,在抗日的時候,勇猛得很,他也不能差了。”
喬茵茵趕緊為哥哥解釋:“老爺子,我哥身體從小就這樣,我媽懷孕的時候被人下過藥。
生產完身體也虛弱的很,只有我是好的,我哥也被折磨了十幾年,這不是他想的。”
老爺子嘆口氣:“都是那個野狗子搞的鬼,真該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