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從小在軍營長大,當兵是最辛苦的,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光榮。”
“現在國家也不安穩,隨時都有可能面臨打仗的風險,我爸已經是一個軍人,你就不能老實的待著。”
柳玉森微微一笑,“就因為我爺爺和我爸都是軍人,我從小耳濡目染,我立志就要當軍人。”
“不是軍人光榮,也不是軍人有很穩定的津貼,更不是說軍人被人崇拜。
而是我覺得國家在這個時代,我有必要獻出我的一份力量,不然,我覺得很愧對你們的培養。”
“我知道您很擔心我會出事,會受傷,會犧牲,從小把我保護的很好,媽,您忘記了一件問題。
當我在軍營長大的那一刻開始,我的身體早就跟軍營繫結在一起。從軍不是我唯一的出路,但卻是我最堅定的一條路,希望您和父親能夠支援我。”
安巧慧的手指微微顫抖著,他明白大兒子從小思想很執拗,自己想要做的事非要做不可。
最喜歡聽老爺子講那些抗戰時期的故事,也許從那個時候,就已經註定他將來要走什麼路,她再多的阻撓也無用。
“好,只要你不怕辛苦就行。”
“我覺得你爸不會讓你留在京城,估計要把你放到西南,西北這些比較艱苦的地方,你爸的性子我最瞭解。”
柳玉森反而渾身輕鬆,一點都不介意父親的絕情:“我已經跟姜伸說好了,我們一塊兒去西南軍區。”
得嘞,安巧慧,什麼話都不必說,人家都已經安排好自己的前程。
兒子有主見,她很高興,但也發愁,怎麼養孩子都是一個比較為難的問題。
喬茵茵坐車來到紅房子,剛下車就看到警衛跟自己敬禮打招呼,怎麼比上次還有禮貌。
她微微點頭便從旁邊走過去。
這次很明顯沒有檢查包裹,難不成,上面已經打好了招呼?
她剛走了幾分鐘,就看到孟麟在那裡等著,“孟秘書,您怎麼還親自下來?”
孟麟笑了笑,這可是一個小祖宗,伺候不好了,那肯定要出問題。
他這邊一個電話,滬市連夜好幾個高層出動,就為了調查盜竊的事,那個人也是鐵定的倒黴,偷誰不好,偷到她頭上。
“是大領導害怕你提前來了,不知道上面什麼情況,讓我來接你一下。”
他走在喬茵茵身邊,低聲說了什麼:“最近因為師長出任務,一直沒有傳來訊息,大領導吃不好,睡不好,整夜發愁。
你看著是不是安慰一下,每天不光要處理正事,還要處理不完的瑣碎,這樣下去身體肯定受不住。”
喬茵茵的擔心不比他少,但她一直鎖定的訊號沒有傳來任何異樣,那就證明傅司的任務是正常進行。
沒有傳出訊息,那估計是進入到一個完全訊號遮蔽的地方。
大山深處什麼都會遇到,也不為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