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遠靠在那裡,野性十足的看著她:“我這都孤獨終老了,我還會在意別人結不結婚,跟我有什麼關係,你不給我一個說法,我今天就不開車了。”
金海媚真是慣的他,朝著大腿擰過去,看著他齜牙咧嘴的:“還跟我嘚瑟,嘚瑟什麼,趕緊給我開車,慢一點的我就收拾你。”
寧遠真是覺得這人是不是有毛病:“咋地,嫁給我委屈你了,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什麼,就想著有個同頻率的人,你喜歡醫學,我也是,這有什麼不對的嗎?
我也沒讓你放棄事業,我反而很欣賞你,年紀輕輕斬獲了那麼多的獎項,我快把你當做祖宗了,在醫院你說的我哪點沒做到。
我真的沒跟護士打情罵俏,我連靠近護士都覺得彆扭,我連助理都是男的,你是不是認錯人了。”
金海媚看著他騷氣的樣子:“不可能認錯的,跟你長得很像的,只是那個人戴眼鏡,你好像不戴眼鏡。”
“對了,你的眼睛呢,就是金絲的那個,看著很禽獸。”
寧遠無語的望著車頂,啟動車子跟著車隊走,他是在第二個位置,還真是不敢放鬆警惕,走岔路那可就麻煩了。
但是這張嘴該解釋的,還是必須解釋,這可是跟自己的婚姻有關了,不能被這樣毀壞了。
他也是無奈得很,隨即嘆口氣:“那你真的認錯了,那個是我堂弟,跟我長得很相似,我的二嬸就是我親姨媽,生出來的孩子也是相似的。
他學的是外科,你看見他很正常,他本性就喜歡跟女生待在一起,從小都是這樣,跟我是相反的。
你能不能對我公平點,我連第一次都是給你了,你感覺不出來嗎?還出口就屈辱我的名聲,你是怎麼考上德國博士的,真是讓人詫異。”
金海媚望著窗外,嘀嘀咕咕的:“怪不得技術那麼差。”
他又不是看聾子,自然聽得出來,心裡的怒火真是噌噌的往上漲,可以說他長得不好看,絕對不能說他不行。
“你說我技術差,你太過分了,我起碼讓你爽了好幾次,叫出聲的不是你嗎?喊著我多來幾次的不是你嗎?
你敢說後期沒清醒,我把你伺候的那麼好,你居然還說我不行,回國看見我裝作不認識,甚至是對我鼻子不是鼻子,臉不是臉,我配不上你嗎?”
金海媚當初也是蒙圈的情況,誰知道自己當初聚會睡的人,居然是自己的頂頭上司,還是醫院的副院長,這.....
怎麼都覺得有點奇怪,自然是不敢認的,但是又看到跟他相似的人,跟一個護士卿卿我我的,自然是心裡帶著火氣。
“我錯了,我給你道歉,但我也是第一次回國,我又沒談過戀愛,我怎麼知道怎麼解決。”
寧遠雖然聽見他說的了,但還是不想著饒過她,他就不信了,這人還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。
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自己心裡喜歡的,屌屌的樣子還真是符合自己的性格,就應該把她放在自己身身邊,這人生才有意思。
“我不管,你得補償我,要不跟我在一起,要不我要去見你父母,給我賠償。”
金海媚彷彿聽到了什麼賴皮的話:“你是成年人,你怎麼可以這樣不要臉,我都睡了,你要怎麼滴,這是強迫我嗎?”
“我不就是睡了你一次,你不也睡了我,這就是公平的,你當時沒爽嗎?誰掐著我的腰不鬆開,青紫的痕跡好幾天才下去。
我還沒說你,你一個大男人委屈什麼,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家庭出身,你也願意娶我嗎?我不能生育你也要嗎?就在這裡說.....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,就看到對方把自己的錢包都出來了,裡面都是身份證和銀行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