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感覺到頭有些暈沉,頭重腳輕的,心口有一些發重。”凜夜回想著剛才的情況,“不過應該算不上特別嚴重。”
如果真的是劇毒,那就該見血封喉了,壓根支撐不了這麼久。
而且就感覺來說,凜夜覺得應該不致死。
蕭錦月點了點頭,表示知道了。
一會兒後,戰鬥結束,除了叢翰被鼠咬了一口腳踝之外無人再受傷。
只是……
“怎麼感覺他的情況比你嚴重?”石空看看叢翰,又看看凜夜,有些拿不準的說。
兩人都是因為鼠而受傷,不同的是一個是抓傷的,另一個是被咬傷的,就傷口的嚴重程度來說相差並不算大。
但是凜夜中毒後還能走向蕭錦月,他頭暈歸頭暈,但走路時還能走直,並不算特別的虛弱。
可是叢翰卻要嚴重一些,他的唇色都白了,走了幾步差點沒一頭栽倒在地!
蕭錦月見勢不對趕緊走上前給他治傷,這才扶住了他,沒讓他真的倒下來。
蕭錦月一手摟住叢翰的腰,另一隻手拉住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,用自己的身體支撐著他,同時立即給他輸送靈力治療。
等到傷好時,她就鬆開了他的胳膊,“感覺好了嗎?”
這一看,才發現叢翰正直勾勾看著自己,方才還失了血色的唇此時已經恢復了紅潤,但他的臉頰還有耳尖卻是紅的嚇人。
蕭錦月嚇一跳,這是什麼情況,餘毒未清?
難道因為咬傷帶著鼠的唾液,所以會比抓傷的毒更加深?
“好,好了。”
叢翰僵硬的點頭,眼神閃了閃,不敢與她的目光相對。
“真的好了?”
蕭錦月有些懷疑,因為不止他臉色古怪,就連自己手碰到他腰處的皮膚時也都感覺到了緊繃和用力。
肌肉是否繃緊,是很明顯能感覺出來的。
回想一下,自己手剛碰到他時他就這樣嗎?還是現在才這樣的?
蕭錦月有些記不清了,畢竟那時她著急給他治傷,沒能關注這個。
“嗯,真的好了。”
“行。”
蕭錦月點了點頭,這才鬆開扶著他的手。
叢翰眼神里有著失落,目光不由自主的跟隨著她,直到無意中與另一道目光相撞,這才像是觸電似的趕緊收回。
山崇站在一旁,眼神看向二人,面露了然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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