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問題是,他在毒林應該是混的如魚得水才對,又怎麼會被這麼多種東西傷到?
“哪有什麼傷,你看錯了。”半刺移開眼睛,“這麼晚你怎麼自己出來了,你那些獸夫呢,怎麼沒人保護你?”
蕭錦月卻是不出話,只是盯著他看。
半刺有些不自然起來,眼神飄忽,嘴唇也抿了抿。
他沒有擦身體就走了出來,這樣的寒冬他不知在水裡泡了多久,就連嘴唇都透著慘白色。
也是不巧,河邊正好有風,幾股風吹過來蕭錦月發現他身體都僵了。
她突然伸出手靠近他。
半刺的手臂第一時間便動了,但抬了抬後想到了什麼,又放了下去。
他放任她的手靠近他,然後也不知她做了什麼,只知道自己身上那些溼意全消,就連頭髮也都變幹了。
沒有了水滴,寒意大減,他的臉色總算好看了不少。
蕭錦月卻是問了一個問題——
“為什麼不躲?”
她那樣突然動手,對於獸人來說是非常危險的動手訊號,半刺本來就是以迅捷佔優的蛇類,又怎麼會來不及躲避?
他甚至應該會本能的反攻才對。
“為什麼要躲?”他淡淡的反問,“你如果想要殺我,隨你就是了。”
死在她手裡,他半刺也算值了。
蕭錦月快要被氣笑了,“確實,我看你也不想活了,受了傷為什麼不讓我給你治療,你還當自己是我小隊的嗎?”
隊友一身傷,蕭錦月身為小隊長卻毫不知情。
而且半刺都這樣了,晚上還得給他們守夜,自己這是什麼無良老闆!
蕭錦月想起來了,難怪晚上他在門邊被撞到時僵了一下,想來那時他背後的傷正好撞到門。
還有,焰鳴說去喊半刺時他睡的很香,那能不香嗎?忙活一天了不僅累還一身的傷,估計動一動都沒力氣,一沾床就睡著了。
他們都是普通人,不像蕭錦月一樣是修士,就算晚上不睡覺都精神無比。
難怪他今晚解決那個小隊時快準狠,估計也是想速戰速決,這樣早點解決後就能早點吃飯休息了。
“我不是你的獸夫,沒有資格去勞煩你,而且這只是小傷,死不了。”半刺睫毛顫了顫,說道。
“你是我的隊友,這是我們談好的交易,沒道理你替我們小隊做事,而我卻連救治都不做。”蕭錦月看著他,聲音不冷不熱,“手伸過來。”
半刺猶豫了一下,看了她一眼,“真的不用……”
話說一半,卻被蕭錦月臉上的冷意堵住,這才把手遞了過來。
蕭錦月把手搭在他的手腕上,靈氣湧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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