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哪裡不舒服?”凜夜緊張了起來。
“沒,沒有,眼睛進沙子了。”蕭錦月乾笑著拿開手掌,眼睛看向上方,根本不敢下移。
然後,就對上了一張挪過來的俊臉。
冰岩靠近過來,他高於蕭錦月一個頭還多,此時她上仰著,倒是剛剛好對上他的臉。
被水浸溼的臉上有著關切,冰岩注視著蕭錦月的眼睛,“哪隻眼睛進沙子了?”
“我……”
蕭錦月正要說話,就用眼角餘光發現了一件事_
冰岩,似乎,好像,也沒穿。
自己站在河邊,是水比較淺的地方,冰岩可能是為了和自己說話,所以也走向了岸邊。
這一走,原本還在水下的景緻就這樣亮了出來。
眼角餘光能感覺到,冰岩上下一色,根本沒有獸皮的顏色出現。
蕭錦月一點都不敢往下瞅,她很用力的管理著自己的眼睛,把它定死在冰岩的臉上。
“是這隻嗎?”
冰岩看到蕭錦月瞪圓了眼睛,還以為她是難受,不由貼近了過來,那雙幽綠色的眸子也認真的望著她的眼睛。
他的氣息貼近,哪怕有著河水打溼,也無法阻攔這股雄性的侵略性的氣息。
冰岩的額髮還在滴著水珠,嗒的一聲落在了他高挺的鼻樑上,而下方就是淡粉色的嘴唇。
他鼓起嘴,撅了下唇,正要朝著蕭錦月的左眼吹去。
這動靜總算驚醒了蕭錦月,她一下子就伸出手捂住了冰岩的嘴。
冰岩眨眨漂亮的綠色眼睛,眼中有著疑惑。
掌心溫熱柔軟,但再熱也沒有此時蕭錦月的臉熱。
“我沒事了!我先回洞穴了,你們慢慢洗。”
說完一個轉身就跑了。
直到跑開了一會兒,人也回到了洞裡,蕭錦月這才感覺狂跳著的心恢復了幾分。
片刻後,她長舒口氣——
這獸世,有點考驗幹部啊。
這裡幾乎沒有什麼男女大防,不管雄性還是雌性在那方面都很大方,就連當著別人的面交配這種事也屢見不鮮。
倒不是他們喜歡故意當著人面開始,而是開始的時候一般周圍沒人,可如果中途有人來了,那他們也不會因此停止。
蕭錦月畢竟是開了化的,又從文明時代過來,這裡的風俗一時半會兒無法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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