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錦月其實發現了,這個世界的雌性其實並不弱小。
就像豹子,母豹子真的就完全比不上公豹子嗎?就算比不上,難道它們就不能獨立出去覓食和捕獵,只能在家中等公豹子投餵嗎?
當然不是!
這個世界雌性的體力和戰力或許不如同族裡的雄性,但獸世是有一個生物鏈的,再弱的獸族也有能捕捉到的獵物。
強的捕不到,弱的呢,難道也不行?
只是雄性們覺得她們出去的代價太高了,如果一人意外死去,那一群獸夫都得陪葬,他們覺得如果自己因為這個而死,那就太虧了,死的太不值了。
與其這樣,不如讓她在家中乖乖待著,自己出去捕獵。
這樣就算自己死,那至少也是知道原因的,心服口服,而不是因為什麼莫名其妙被牽連的原因。
於是就這樣,雌性就慢慢喪失了出去捕獵的機會,而是變成了“坐享其成”。
看似是保護,實則是禁錮。
蕭錦月想做的,就是讓她們擺脫這種禁錮。
“一定能行的。”凜夜看著她,眸色深深,“只是需要時間,我相信你能做到的。”
蕭錦月不由露出一抹笑容,“嗯。”
她也覺得,這一天總會來的。
就算不能讓所有人都做到,至少也能帶領一批雌性當先覺醒,然後一代影響一代。
冰岩愕然了,他看看蕭錦月,又看看凜夜,突然哇了一聲,“凜夜,你變了,你竟然偷偷做功課討好雌主!”
剛才還很淡定的凜夜一聽一下子就慌了,臉紅成了一片,他連忙朝四周看去,同時瞪著冰岩,“噓,亂說什麼!”
“我哪有亂說,你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,而且你都很久沒有跟雌主鬥嘴了,準確的說是出聲嗆雌主……”
他小聲嘟囔著,卻在看到凜夜的死亡凝視時慢慢消了音。
“咳,我看到那邊好像有點事,我去一下。”
凜夜根本不敢看蕭錦月,胡亂說了一句,就低頭走開了。
冰岩在他走後這才敢去跟蕭錦月小聲嘀咕,“雌主,我說的話沒錯,是吧?凜夜之前才不會這樣跟你說話呢。”
“嗯,他是變了很多。”蕭錦月也是今天才驚覺,之前那個一見自己就會出聲嗆她的男子,似乎已經很久沒有再那樣做了。
而自己這些時間見他,他總是沉默的,細緻的,會在吃飯的時間把煮好的獸肉端過來,也會在她吃完後默默收拾著東西離開。
似乎是有些東西不知不覺間改變了。
“那你會和他交配嗎?”冰岩歪頭問。
“咳咳……你說什麼呢?”蕭錦月瞪過去。
這些男人怎麼回事,一個個的張口就是……有病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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