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錦月之所以這樣說，是知道了二人這些時間做了什麼。
霍羽走前曾找過二人，和他們談過心，談過什麼不知道，但二人都願意輔佐蕭錦月處理族中雜務，算是秘書助理這樣的職務。
在蕭錦月看來，他們最多也就是幫自己煮煮飯，傳達一下別人的話，跑個腿之類的，但是她後來才知道遠不止這些。
他們整日去在族裡走動，記住每個族人的名字，瞭解每個人的年紀、家庭和婚配情況。
想要及時傳達，那當然要知道每個人的名字和彼此之間的關係了，要知道以前這兩人可是悶頭過自己日子的，根本懶得搭理別的人，這麼久了也沒幾個族人是叫得出名字的。
這個任務不算小，狐族自己就幾百人，更別說還有花貉族和碩鼠族了，所以可預見的就是他們不僅前幾天忙，接下來還得一直忙。
這讓蕭錦月有些過意不去，所以才會這樣說。
如果他們有一天累了，想走了，那隨時可以走，到時她還會給些錢幣當報酬。
可這話在凜夜聽來，就是蕭錦月想趕他們走，而且他們在她心中沒有一點分量，就連離開也不會在她心中激起任何漣漪！
於是剛才還輕鬆著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，他抿抿唇深深看向蕭錦月，最終只留下一句知道了，就轉頭離去。
這種壓抑著怒火的樣子讓蕭錦月莫名其妙。
“這是什麼意思？我說錯話了？”
蕭錦月不解。
她這時候都有點想讓冰岩在了，如果冰岩在場，那一定會充當“翻譯”的。
撓撓頭，蕭錦月沒有繼續想，朝著半山腰自己的洞穴走去。
半途中她遇到了一個小女孩，女孩瘦瘦的身子，大大的眼睛，臉上有一大塊黑紅的胎記。
她手裡拿著一個小籃子，裡面裝著少許野菜，應該是在山上哪處挖到的。
“族長姐姐好。”
小女孩看到她有些怯怯的往石頭後面躲了躲，但卻還是禮貌的向她行了禮。
“乖，你叫雪娜是嗎？”
蕭錦月低下身子，伸手把她髮間的野草摘下來，語氣輕柔。
小女孩嗯了一聲，眼睛好像亮了一下，“你知道我的名字？”
“是呀，我聽你娘喊過你，就記住了。”蕭錦月笑說。
小女孩是花貉族的，幾個族裡孩子少的可憐，這個女孩又格外與人不同，所以她一次就記住了。
說她不同，不只是因為她的外貌，而是她的性情。
她有些膽小怕人，而且沉默無比，與她的姐姐天差地別。
她姐姐雪芽像一隻歡快的小鹿，永遠都是嘰嘰喳喳的，很活潑健壯。
雪娜點了點頭，不說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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