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錦月回頭,“幹什麼?”
巨榮剛一動,就疼的呲牙咧嘴的,“我後背也被抓傷了。”
蕭錦月挑眉,“所以?”
“所以你不救我嗎?”巨榮愕然。
他好疼,劇烈的疼。
後背的傷幾乎牽扯著全身,走路站立都疼,不用想了,晚上睡覺也會很艱難。
巨榮倒是不知道什麼淨化不淨化的,他只想蕭錦月幫他把傷先治一治,能減輕些疼痛或出血也是好的。
“我為何要救你?”蕭錦月失笑,“你是我什麼人,是我好友,是我族人,還是為了救我而受的傷?”
巨榮滿是不可置信,“我是你獸夫啊!而且,而且你連這些豬族都救,卻不打算救我?還有,你連他都救了!”
他指向半刺。
“山豬族人很快就也會成為我的族人,而且我過來就是為了救他們的,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理。半刺自不必說,他是為了救我才受的傷,我責無旁貸。”蕭錦月反問,“至於你,獸夫二字……你還有臉說?”
她嗤笑一聲,笑聲讓巨榮的臉都漲紅了。
他這個獸夫心根本不在雌主那裡,反而隨時想爬別的雌性的床,這一點二人都心知肚明。
什麼獸夫不獸夫的,說起來簡直就是個笑話。
“不救便不救。”
巨榮轉過頭,“半刺,我扶你走。”
“別。”半刺伸手製止,笑靨如花,“我家雌主不管你,但還管我呢,我不走,我要等她一起回去。”
巨榮聞言臉都黑了,一咬牙,獨自就離開了。
“哼,不要臉!”冰岩叉腰,“雖然你救了雌主,但是雌主這二字不是你該叫的,你個淫夫,不守夫道,背叛了雌主!”
“沒錯。”凜夜淡淡道。
半刺根本不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,“我和她的契約還在,這聲雌主我當然能叫。還有,我可沒碰過蘇若夏,現在身子還是乾淨的,隨時可容雌主享用。”
說到最後,眼神格外婉轉嫵媚,似乎還有一兩分的羞澀。
蕭錦月無語望天。
巧了,也是在此時,不遠處的空中有著彩色霧彈升空而起,正是狍子族的位置。
這是蕭錦月給木真的訊號彈,只要一拉引線就可以扔到空中,做傳達訊號之用。
訊號彈有兩種顏色,紅色代表危急,綠色代表安全。
而此時的顏色便是綠色的,對方放了這個,那意思就是那邊的局勢已經平息下來了,汙獸已被解決。
至於人員傷亡問題暫時還不知道,但應該無礙,足夠撐到自己忙完這邊再趕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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