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意上頭的蘇若夏沒發現,此時的半刺身體是有些僵硬的。
他浪歸浪,但實際上從沒有和雌性有實質性的親密接觸過,以前最多隻和蘇若夏擁抱過。
要說第一次和人全身離那麼近,就是蕭錦月在山洞睡著,而他自己偷偷貼上去的那一回了。
但現在蘇若夏像只猴子似的緊緊攀著他,體溫高到發燙,他身體幾乎僵硬,導致這一刻他張了張嘴,想說的話都啞在了喉中。
厭惡,殺意,窒息……這些情緒潮水般湧來,他再也控制不住,一張口就咬在了蘇若夏的肩膀上!
尖銳的毒牙扎破她的皮膚,蘇若夏幾乎連疼痛都沒感覺到,頭一歪就失去了意識。
半刺沒有殺她,毒牙只是剛剛扎破皮而已,能讓她昏睡幾日才醒。
不留情的猛然推開她,蘇若夏的身體滾下了床,發出砰的一聲悶響。
而半刺卻是捋起衣袖,去看自己的胳膊。
那裡密密麻麻浮現出一層雞皮疙瘩,而這一個場景似曾相識。
他一下子就想起那個月夜下,他壞心思的故意接近蕭錦月,與她有肢體接觸時便看到她身上也出現了這樣的反應。
當時的他只覺得不可思議,而現在……
難道她對自己,竟像自己對蘇若夏一樣厭惡至此嗎?
半刺呆呆的坐在床上,臉色逐漸變得慘白。
……
雲歸山,狐族部落。
昏暗的山洞裡,小火堆噼裡啪啦的燃燒著,而角度裡的兩人正在糾纏。
凜夜躺在那裡,而蕭錦月……把他當成床一樣躺在他身上。
凜夜雙手緊緊環住她的腰,唇則是無意識的摩挲著她的頸部皮膚,流連忘返,不捨得離開。
這幾天的時間對他來說像是美夢一般,曾經求而不得的人終於能伸手觸碰到了,他連白天的時候都覺得一切顯得那麼不真實。
只有到了晚上,再次觸控到她溫熱柔軟的肌膚,才覺得找回了真實。
他太迷戀她的氣息和味道了,短暫的睡眠時間也一定要抱著她或者是拉著她的手,睡夢中也不願意鬆開。
“凜夜,有點熱。”
蕭錦月想要下去,但是腰被緊緊桎梏著,像是一條鐵鏈似的。
無奈之下只能開口。
她的聲音有著事後特有的沙啞,這反而聽著沒有了平時的冷靜,而是有幾分溫軟和依賴。
而這都是因自己而起的。
凜夜就這樣抱著她,就已經感覺到了巨大的幸福,他的嘴角始終上揚著,都沒有放下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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