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歸虎重複著這個字,似乎明白了什麼,於是吃完了第一根,又拿起了第二根。
的確如蕭錦月所說,這個味道有點刺激,剛吃的時候不太習慣,但是竟然越吃越上癮。
雲歸虎被辣的冒汗,卻還根本停不下來,一邊擦汗一邊吃。
以虎虎的胃口,這一小碗辣條簡直就像是過家家似的,連塞牙縫都不算,就已經全部幹完了。
當再次伸出手,卻摸了個空時,她不由僵住了,滿臉都寫著意猶未盡。
“好吃嗎?”蕭錦月適時問。
“好吃。”
她不加猶豫的點頭。
點完頭,卻是動作一頓。
完了,如果好吃,那還怎麼吃別的?
可如果說不好吃,那不就是說謊嗎?虎虎做不來那樣的事。
一時之間,雲歸虎不知道該怎麼做了,一副糾結的模樣,而眼睛卻還在往奶糖和另外兩樣東西上面瞟。
“既然這樣,那我就放心了,我走了。”
蕭錦月說著,轉過身就要走。
3——2——1!
“等下!”身後的聲音不出意外的傳來,而蕭錦月的嘴角也上揚了。
片刻後,二人重新坐了下來,蕭錦月翹起二郎腿,看著雲歸虎在那裡大快朵頤。
她三兩口啃完了一塊三明治,顯然覺得味道不錯,贊同的點了點頭,然後就拿起了奶糖放到嘴裡。
“嗚……”
她的眼睛霍然睜大,裡面全都是被味道驚豔了的欣喜。
她哪裡吃過這種奶糖?對雲歸虎來說,她唯一吃過的香甜的東西就是蜂蜜了。
但是奶糖卻不僅僅是甜,它的醇厚香氣十分動人,和甜融合的極好,放在嘴裡簡直就是享受。
只是它真的太小了,小到雲歸虎不知道還能慢慢化開吃,著急的三兩口就給嚼完嚥下去了。
最後是話梅,她自己也用蜂蜜做了些醃果子,可是獸世的很多野果都是比較酸澀的,她的手法又粗糙,食材更是有限,做出來的又怎麼能有蕭錦月的這個好吃?
在嘗過這個味道後,雲歸虎不禁看向自己做的那些,然後就有點懷疑人生了。
吃過好的,她突然覺得自己那些視若珍寶的美味像是路邊野草了怎麼辦?
深呼吸一口氣,雲歸虎毅然決然的開口——
“我答應了,但這些好吃的你還有多少?我要十個……不,二十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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