凜夜對魔族人沒有半分同情,見狀抬腳就往他的斷臂處踢了一下。
那魔族疼得渾身抽搐,額頭瞬間被冷汗浸透,像是剛被水澆過一般,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哀嚎。
“啊——!你們這些低等獸,竟然敢這麼對我!”他的眼神里滿是陰毒與仇恨,即便疼得紅了眼,也依舊不肯服軟。
“哦?是嗎?就憑你們?”
叢翰輕哼一聲,突然拽起他胸口的衣服,強行將他轉過身,面朝那堆屍體的方向,“你自己看看,你們可真是不經打。我們只用了八個人,就把你們幾百號人全解決了,而我們連一點皮外傷都沒受。”
這人昏過去的時候,還有不少同族活著。
在他看來,他們之所以一開始吃了大虧,不過是被箭頭上的詭異東西炸了個措手不及。
若是真刀真槍地正面對決,蕭錦月他們絕不可能是自己族人的對手。
所以他下意識認為,自己雖落入了他們之手,同族們也還好好的,或許正在與對方對峙,又或許是對方把自己當人質,才暫時休戰。
可當他看清眼前一片血腥,以及地上那些早已沒了呼吸的同族屍體時,渾身的血液似乎瞬間凍結了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!怎麼會這樣!你們只是低等獸……”他喃喃自語,眼神渙散,滿是難以置信。
“行了,低等低等,聽的我耳朵都磨出繭子了。”叢翰皺起眉頭,一巴掌扇在他臉上,清脆的響聲讓周圍瞬間安靜下來。
“搞清楚現在的局勢!你的族人全死了,而你口中的低等獸卻個個都活得好好的。”
他對待魔族人是根本不會有半分不忍的,如果不是為了從這些人口中探聽一些有用的東西,那根本不可能留下活口來。
“另外兩個人,也弄醒吧。”蕭錦月這時開口,目光看向半刺。
半刺朝她頷首,“遵命,雌主。”
他喚醒的方式很簡單,能給人毒昏過去,自然也就能解毒。
手在那兩個魔族的鼻子底下輕輕一晃,兩人便悠悠睜開了眼睛。
半刺不等他們反應過來,一手一個拎起他們的後脖頸衣領,像提小雞似的把人提溜起來,重重扔到那個斷臂魔族跟前。
以防他們亂說話,半刺隨手撿起地上的石頭就胡亂塞到了他們口中,似笑非笑地說道:“好好看著,看看他是怎麼作死的。”
蕭錦月走到斷臂魔族面前,手中匕首在指尖靈活地轉了個圈,寒光閃爍。
“你們三個人,誰聽話,誰能說的多、說的真,誰就能活下來。”她的語氣平淡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,“至於反抗者,我不會有半點心軟。”
三個人裡,總得有一個用來殺雞儆猴。
而這個斷臂的魔族,傷口還在不斷流血,隨著血液流失,本就活不了多久,正好用來立威。
“說吧,你們魔族一共有多少族人,此次有多少人被派到了林中,領頭者分別叫什麼?”蕭錦月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