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至激烈之處,他的吻會停下,而蕭錦月也會因為節奏而亂了呼吸,然後匆忙之中不得不朝他靠過去尋求幫助。
每當這時,他都會眼裡帶上不易察覺的笑意等著她的靠近,待到她貼近後才會啟唇渡氣給她,帶著他獨有的灼熱氣息。
等她呼吸稍稍緩和,那霸道的吻便又會落下,再次攪亂她的心跳與呼吸。
好像不管是她的人,還是她的呼吸節奏,全都要由他來掌控一般。
讓蕭錦月都不得不懷疑,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。
不過還好的是,蕭錦月沒有忘了正事,隨著她雙修功法的運轉,自己體內那些因泉眼之力而暴亂的靈氣,像是被細密的梳子梳通的亂髮,漸漸變得溫順起來,順著經脈有序流轉,之前那種經脈脹痛的不適感也減輕了大半。
雙修功法本就是互利互惠,不僅是蕭錦月,雄性也明顯感覺到體內殘存的狂暴靈氣乖順了許多,連帶著之前因受傷而侵蝕的經脈都像是被徹底滋養了一般,舒適得讓他微眯起眼。
他不由多望了蕭錦月兩眼,深邃的眼底帶著明顯的詢問,似是在問這是不是她所為。
蕭錦月嗯了一聲,蕭錦月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算是回應。
就在這時,一道渾厚低沉的男聲突然在水中響起,清晰地傳入她耳中: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蕭錦月瞬間驚住,愕然抬頭看向他。
對方見她這般震驚,反而皺了皺眉,疑惑道:“怎麼了?”
因為情動之事,他的聲音中帶了一點特有的磁性。
出於疑惑,他稍稍停下了動作,手掌撐在她的後背,垂眸看著她,眼神帶著幾分不解。
他能在水裡說話?
蕭錦月自己也能在水中說話,但前提是藉助避水珠的力量,可眼前的雄性明明沒有佩戴避水珠,他又是怎麼做到的?
等等,他是水獸啊。對水獸而言,在水中說話,似乎本就不是什麼難事?
哦,那沒事了。
再等等……避水珠??
蕭錦月這時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,自己做了一件多麼愚蠢的事!
之前兩人激烈爭奪,她確實騰不出手來取出避水珠,可現在危險早已解除,她想用避水珠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啊!
既然這樣,那她現在屢次差點窒息是為了什麼!
想到這裡,蕭錦月有些窘迫地抿了抿唇,臉頰在水中都泛起了淡淡的紅暈。
可是又一想,避水珠若是真用了,那會把雄性也給籠罩在其中的,而避水珠所在的範圍內是沒有水的。
沒有水,那他怎麼動……
雄性看著蕭錦月的臉色在快速變幻著,不知她想到了什麼,臉頰竟然越來越紅。
於是他再次問出了那個問題——
“你的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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