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長的親侄子好不容易談了個物件,聽到大灣村出了兩個亂搞不要老婆的,那姑娘的爸媽死活反對,原本要成的一門親事就這麼黃了。
換誰不生氣?
見裴老頭和曹大妞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,村長擺正了臉色。
冷冷警告:
“我們不是在跟你們開玩笑,人家白珍珠已經報警了。”
“剛才鎮上派出所的人專門打電話過來,你們要是再敢去騷擾白珍珠,人家如果再報警,就把你們抓起來。 ”
曹大妞氣得直蹦:
“我們要我們自己家的錢,他們憑什麼報警?”
村長和老支書對視一眼:好吧,剛才說那麼多都白說了,這一家子只認錢不認人,沒招。
這時,裴嚮明和裴文豔回來了。
看到兄妹倆的狼狽樣子,曹大妞差點暈過去。
“天殺的白珍珠,竟然把我么兒打成這樣,那一家子砍頭的短命鬼啊!”
裴老頭終於動彈了一下,從椅子上站起來:
“你喊啥喪,還不趕緊打盆熱水給嚮明洗洗?”
裴支書指著裴嚮明:
“你還大學生,簡直就是個法盲。”
又指了指裴文豔,再看看裴嚮明,被這一家子氣得差點暈過去:
“一家子老的小的都是糊塗蛋,被金鳳村的人打死都活該,我不管你們了!”
揹著手氣呼呼地走了。
村長只好擺出架勢來,冷冷警告:
“嚮明,派出所打電話來了,你們這種行為是違法的,再有下一次,直接抓走。”
裴嚮明一張臉滿是血,被白珍珠幾扁擔打怕了。
垂頭喪氣道:
“我知道了。”
那金鳳村的人跟瘋狗一樣,白珍珠更是逮著他們就打。
難怪他媽不敢去白家了,他也不敢去了。
這錢,還是找大哥要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