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跑。
跑掉了,才能擺脫。
好在劉桂香跟王富貴沒有領結婚證,彼此也不知道對方的家庭住址。
這輩子,劉桂香和孩子再也不會碰到那個畜生了,算是徹底脫離了苦海。
夏荷的表情這才好看一點,揉了揉鼻子:
“我去給珍珠買骨頭湯。”
周庭對凌華楓道:
“副隊長,那些人會怎麼處理?”
“按流程走,不過,先關他們幾天再說。”
凌華楓在周庭肩上拍了拍:
“這幾年過的怎麼樣?”
周庭笑了笑:
“很好。”
周庭一直戴著墨鏡,凌華楓看不到他的眼睛,也不忍看。
他們是一起退役的。
那一次行動,他們兩人都受了很嚴重的傷。
凌華楓後來經過治療,恢復的不錯,回來當警察了。
本來上面給他安排了輕鬆一些的工作,他沒去,那種文職類的工作幹不慣。
後來經過一系列的身體評估考核,就把他安排進了公安局。
凌華楓嘆了口氣:
“原本以為隊長能留在部隊一直幹,沒想到......”
周庭笑著道:
“隊長現在也挺好的,他說是換了一個戰場而已。白老闆讓我和我媽都在她那裡工作,我們都挺好的。”
凌華楓點點頭:
“那就好。”
他們以前是特種隊的,接的都是危險的任務,每個人身上都留了這樣那樣的傷疤。
那些都是勳章。
他們從不後悔,只是有遺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