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兒夏荷偷偷看了一眼,衝白珍珠道:
“小周在外面坐著睡著了。”
白珍珠很無奈。
現在她十分確定,周庭應該是有霍徵的授意,保護她的安全。
“你也睡吧,時間不早了。”
夏荷嘴上說著不困,一會兒就睡著了。
白珍珠卻睡不著。
白天注意力都這樣那樣的事轉移了,斷骨處的疼痛還能忍受。
到了晚上,好像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個地方了,只覺又酸又脹又疼。
尤其她躺著也不能動,實在是有點難熬。
這個晚上白珍珠也沒怎麼睡,一直迷迷糊糊地。
好不容易熬到天亮。
上午醫生過來了一趟,詢問了一些情況就走了。
但是白珍珠明顯感覺第二天斷骨處更疼了。
她算是一個很能忍的人了,如果能扛著就不會表現出來。
可這種斷骨的巨疼真的扛不住,忍不住皺起了眉。
夏荷看她那樣子又跑去找醫生,醫生說是正常的,今天熬過去明天就沒這麼疼了。
夏荷就內疚的不行,中午又給白珍珠帶了湯回來。
但是白珍珠實在沒胃口,喝了幾口就沒喝了。
看夏荷那表情,她又忍不住笑:
“別拉著臉了,醫生不是說了,熬過今天就好了,疼是正常的,不疼才麻煩。”
夏荷氣得不行:
“那個混蛋為什麼不衝我來?我寧願受傷的是我。”
“受傷的事兒你跟白叔他們說了嗎?”
白珍珠搖頭:
“不是什麼要命的事,不讓他們擔心。”
家裡她也沒說,只給劉慧英打了電話,說她晚幾天回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