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來了坐都沒坐一下,又出去了。
李秀芬忍不住誇:
“這小霍眼裡就是有活兒,知道這會兒沒有人手去接孩子,主動就去了。”
白珍珠心說,那人確實是沒有把自己當外人。
霍徵在四合院吃了晚飯就回去了。
第二天早上祁韻竹去收他的髒衣服,嫌棄的不行。
“你這是去工地上搬磚了,衣服弄這麼髒?”
霍徵從廚房裡端了一盤泡菜出來,面不改色道:
“昨天給小白送鑰匙,看到李嬢在那搬蜂窩煤,就幫著搬了。”
祁韻竹翻撿著髒衣服口袋,邊道:
“這小白家就是缺個勞動力,也不知道她喜歡什麼樣的,有合適的回頭給她介紹一個。”
霍徵手上一頓。
等祁韻竹把髒衣服放進洗衣機洗上才過來吃飯。
霍徵等他媽端碗了,也才開動,不慌不忙道:
“媽,小白的事你不要插手。”
祁韻竹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霍徵說的啥意思。
“為什麼?”
霍徵吃著飯,狀似漫不經心道:
“小白因為前一段婚姻,恐怕一時沒有再找的意思。”
“而且她的條件那麼好,你怎麼給她介紹?”
“介紹的萬一不好,豈不是在人家傷口上撒鹽?”
祁韻竹狐疑地看了兒子一眼:
“我不過是隨口一說,你好像很緊張?”
霍徵知道他媽又懷疑了,不慌不忙地迎上他媽的視線:
“你又沒有給人做過媒,我是怕你弄巧成拙。”
“再說了,你自己兒子還大齡未婚呢,你去給別人做媒,別人能信你啊?”
話題被成功轉移了,祁韻竹氣得想給他兩鞋底子:
“你還有臉說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