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抱我幹嘛?”
霍徵回看她:
“怕你被碰到。”
白珍珠:“......”
兩人在這邊眉來眼去的,還是那邊吵起來了,霍徵才把白珍珠放下來。
他們沒注意到,朔朔一雙眼睛盯著他們咕嚕嚕直轉。
這邊,溫鳳琴護在夏荷面前,像一隻老母雞:
“你來幹什麼?趕緊給我滾!”
許清林哭喪著臉,滿臉祈求:
“夏荷,你不要嫁給他,不要嫁。”
“我錯了夏荷,我是喜歡你的,我們重新和好行不行?”
這大半夜的,樓上的鄰居都亮燈了。
夏荷都氣笑了:
“許清林你有病吧?在老孃結婚前一天來噁心我?”
“你滾不滾?”
說著就四處尋找東西準備打人。
許清林應該還是有些醉了,是真的在哭:
“夏荷,你不要嫁。”
“我們和好吧,我只喜歡你......”
白珍珠把自己的手絹遞給霍徵:
“把他弄出去吧。”
這半夜三更的,影響實在不好。
霍徵沒有接她的手絹:
“我有。”
說著從褲兜裡掏了一張手絹出來,團吧團吧,過去一把掐住許清林的喉嚨,手絹往對方嘴裡一塞......
找到一根木棍的夏荷看到許清林被霍徵拖走,朝白珍珠豎起了大拇指:
“不愧是退役的,身手體力都是這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