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凳涼不涼?”
“......”白珍珠瞪他:“你是不是在拖延時間?”
霍徵盯著她,眼神帶著笑意:
“小白,你是不是緊張?”
“放心,你不是醜媳婦。”
白珍珠深吸一口氣,下意識看向廚房。
還好廚房裡沒人。
她也坐不住了,走到霍徵身邊,滿臉狐疑:
“霍總,今天不會是你安排的吧?”
霍徵看著她的臉,總覺得原本正經的霍總被她喊得似乎帶了幾分嬌嗔。
原本他很不滿霍總這個稱呼,現在聽著卻像是兩人之間的愛稱了。
有一種讓人心癢癢的禁忌的感覺。
可憐霍徵從沒跟女孩子這樣相處過,跟白珍珠又是在熱戀期,哪裡受得了這種誘惑,呼吸頓時就有些急促。
“珠珠,這裡沒人,你親我一下。”
白珍珠心尖尖突然一麻。
珠珠......肉麻的要命。
她瞪大了眼睛,這還是那個看著就跟個老幹部似的、總是沉穩有度的霍同志嗎?
“你......”白珍珠敗下陣來,臉都紅了:“你趕緊洗魚。”
說完還做賊心虛地四處看了看。
這院子的院牆爬滿了各種花卉,長得鬱鬱蔥蔥的,確實看不到外面。
霍徵也沒有真指望她親下來,不過是情不自禁才那樣逗她。
正準備繼續收拾魚,下巴突然被人抬起來。
鼻前幽香襲來,溫軟的唇在他的唇上輕輕壓了一下。
不等霍徵回神,那柔軟的觸感已經離開。
白珍珠飛速在他唇上親了一口,然後又坐回了櫻桃樹下。
霍徵看了看那枝葉茂盛的櫻桃樹,又看了看樹下的白珍珠,緩緩撥出一口氣。
白珍珠無聲地瞪了他一眼,示意他趕緊收拾魚,不要得寸進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