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鍋底裡面這麼長一根頭髮,你們怎麼做生意的,這麼不講衛生,吃壞了肚子你們負責嗎?”
白珍珠要過去,劉芳攔住她:
“你趕緊去吃飯,這點小事哪用得著你出面。”
白珍珠笑道:
“大嫂現在是越來越厲害了,行,我先去吃飯。”
說完看都沒看裴文豔一眼,走了。
裴文豔氣得臉都綠了,正要發作,劉芳過去了。
她看了看桌面。
裴文豔三人應該已經吃好了,點的菜全都吃光了,鍋底也撈的乾乾淨淨的。
鍋裡確實有一根長頭髮。
劉芳的視線在她們三人頭上掃了掃,又看了看那根頭髮,直接給她們開單:
“六號桌打完折一共156,三位誰付錢?”
裴文豔“砰”的一聲拍桌:
“你還好意思收錢,看到沒,我們在鍋裡吃出了頭髮。”
劉芳冷笑,這種把戲她在沅市的時候就見多了好嗎?
對裴家的人,她自然不會客氣。
直接嗤笑道:
“我們也不是第一天開火鍋店了,在沅市的時候,就有那想白吃的無賴,等所有的菜都吃光了,鍋底都恨不能喝了的時候,要麼扔一個菸頭進去,要麼放一隻死蒼蠅進去,不過......”
劉芳看著裴文豔,冷笑出聲:
“我還是頭一次見有人扯自己頭髮的。”
見那兩個女孩子已經羞愧地低下頭,劉芳給她們留了面子,沒有繼續說。
旁邊桌一個大叔出聲道:
“你這個女娃兒真是不害臊哦,你自己看看你燙的那個捲毛毛,是不是跟鍋裡的頭髮一模一樣?”
另外一桌又有人出聲:
“好味道有專門上鍋底的師傅,都是男娃兒,人家都是戴著帽子和口罩的,人家的廚子是個光腦殼,店裡的衛生乾淨得很,我都吃了三次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