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傢伙,裴向陽那個畜生現在有錢了,就嫌棄我們珍珠了,在外面養女人,還帶回家裡來了,各位老輩子你們說說,這是人乾的事嗎?”
這話一齣,人群裡立刻議論上了:
“那女人果然跟裴向陽有一腿。”
“唉,向陽這就過分了,珍珠多好的女人啊。”
“這有什麼,男人嘛,在外面行走要有面子,只要按時給家裡匯錢就是了。”
“就是,陽哥那麼有本事的男人,肯定多的是女人喜歡他。”
有人居然還轉過來勸白家人:
“你們家珍珠就是個農村女人,向陽在外面找的那個一看就是個城裡姑娘,向陽不嫌棄你們就不錯了,你們還鬧,現在向陽賺了大錢,小心他一分錢好處都不給你們。”
曹大妞聽到議論趕緊把李秀芬往屋裡拉,這年頭離婚本來就是醜事,而且他們又打著小算盤,自然不願意跟白家人鬧翻。
看看白家這幾條漢子,那可都是種地的好手,沒有他們每年幫忙耕種,她和裴老頭得累死。
“親家母先別生氣,我們進屋說,這都是誤會。”
李秀芬看她那賊眉鼠眼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,這個老東西,早就看她不順眼了,一向當面一套背面一套,把她那傻閨女拿捏得死死的。
嘴上說著把白珍珠當親生女兒,實際上呢?她自己女兒都十四五歲了,連火都不會燒,天天把白珍珠當牲口使喚。
要不是擔心影響女兒女婿的感情,她早就想撕了這老太婆了。
現在女兒都已經離婚了,那她還等什麼?
李秀芬揚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了曹大妞的臉上:
“打死你這個惡毒的老貨!”
“沒有誤會!我女兒已經不要你兒子了,我們兩家也不是親家,現在我們就是來拿回屬於我女兒的東西,你給我滾開!”
曹大妞也是五十歲的人了,除了年輕的時候被她男人扇過,這多少年都沒捱過巴掌了。
那一巴掌扇得她腦瓜子“嗡”的一聲:
“你敢打我?你知道我兒子現在多出息嗎?你竟然敢打我?”
說著跳起來就要打回去,卻被一旁的劉芳一把抓住了頭髮。
李秀芬才懶得理會曹大妞,直接進屋幫女兒收拾東西去了。
外面許茵也沒閒著。
她出門的時候在肚子裡塞了她兒子小時候用的小枕頭,再把肚子一挺,看著就跟七八個月似的,這個樣子就沒人敢碰她了。
雙手叉腰,朝剛才勸和的大媽直接懟回去:
“放你爹的狗臭屁,你們家掉錢眼兒裡賣女兒,我們家可不是。”
“裴向陽賺大錢?我呸!裴向陽那個廢物才沒有本事賺大錢,他是陪女人睡覺從女人身上撈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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