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氣得火冒三丈高,直接就跳起來指著許秀丹的鼻子道:
“放你孃的狗臭屁!”
“明明是你聽說火車站要拆遷才臭不要臉的找上門的。”
“還說什麼趁著拆遷的政策還沒下來,讓夏荷和許清林先把證領了,還承諾事成之後用摩托車做謝媒禮。”
許秀丹沒想到這蠢貨什麼都往外倒,氣得差點維持不住她辦公室主任的身份:
“你胡說八道!”
許母也幫腔:
“明明是你主動找到我們,說火車站要拆遷了,還說夏荷另外買了兩套房子都要拆......”
一旁的許清林都愣住了,忙去攔許母:
“媽你在說什麼?”
這不是不打自招嗎?房間裡的夏荷全都聽到了。
許清林又忙去敲了敲門,乾巴巴解釋:
“夏荷,不是這樣的,你聽我說。”
“其實退婚後我就後悔了,我對你一直有感情......”
房間裡,夏荷和溫鳳琴在收拾行李。
外面狗咬狗她們聽得清清楚楚,溫鳳琴氣得直掉眼淚。
她就不明白了,她千好萬好的女兒,為什麼會被這些人這樣作踐?
“媽搬去跟你住,再也不想管他們了。”
夏荷笑道:
“早讓你搬出來了,讓他們一家三口過去。”
夏軍耳根子軟,又有那麼大一個兒子,肯定是不可能離婚的。
離不離無所謂,她跟徐麗雲本來就是兩家人。
現在這樣一鬧也好,溫鳳琴對這個兒媳婦徹底寒心了。
說句不好聽的,遠離這樣鬧心的兒媳婦,老人都能多活幾年。
見溫鳳琴還要卷被子,夏荷趕緊攔住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