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了一個響指,附近的服務員就過來點單了。
白珍珠要開車,就要了一瓶汽水。
其他三人都點了小瓶的啤酒。
現場買單,霍華英搶著付的錢,三瓶酒一瓶汽水,總共二十二塊。
這裡面的酒水,是外面的三倍還不止。
酒還沒上,鍾婷就來拉霍華英和白珍珠去跳舞。
白珍珠就算是多活一輩子這都還是第一次進歌舞廳,跳舞是完全都不會的。
不過她倒是不抗拒。
不會可以學嘛。
而且她看大家其實都是在亂跳。
葛敏靜也被拉了起來,四個人就有兩個不會。
霍華英明顯不是第一次來歌舞廳,很快就跟上了節奏。
白珍珠和葛敏靜就跟著鍾婷學,點頭搖頭扭腰扭屁股的。
跳了一會兒還真就找到一點感覺了。
酒水上來了,四人又回到座位喝酒。
鍾婷在服務員的托盤裡放了兩塊錢,她要唱歌。
白珍珠是真的長見識了,鍾婷這個女孩子帶給她全新的關於女性的認識。
大概因為上輩子活的太沒有自我,重生後,白珍珠就特別欣賞這種新時代的女性。
像夏荷,鍾婷,葛敏靜,還有霍華英。
她從她們身上吸取到了很多力量,讓她真切感覺到自己活在這個時代,屬於這個時代。
鍾婷唱的是《冬天裡的一把火》。
這首歌連白珍珠這個鄉巴佬都會唱,歌舞廳裡面就沒有不會唱的人,據說是每個歌舞廳的必點曲目。
鍾婷的聲音比較中性,唱的很有味道。
她膽子又大,颱風十分彪悍,跟春晚舞臺上那些明星似的蹦來跳去。
唱到高潮處,她還把話筒遞向臺下。
臺下跳舞的眾人就接上唱後半句:“一把火”。
從歌舞廳出來,白珍珠的心臟都在噗通噗通亂跳。
葛敏靜也拍著胸口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