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是的,我冤枉你了。”
溫鳳琴就衝夏荷道:
“小秦來了就開始搬,已經搬了一會兒了。”
可比以前那個許清林強太多了。
不過這大喜的日子,就不提那沒皮沒臉的人了。
對於秦老師的表現,溫鳳琴和夏荷都還是比較滿意的。
一會兒,果然來了四個大小夥子,都是秦銘的朋友。
夏荷店裡的貨也不多,她請的大車,一車子就拉過去了。
這屋裡有些傢俱她沒有要,太老舊了,像那種老式的架子床她就不要了,在傢俱廠定了一架新床。
其他的傢俱能用的全搬,反正後面出租房子也用得著。
人多,搬起來就快。
溫鳳琴強撐著笑臉,夏荷搬家,哥嫂卻沒有一個人過來搭把手。
她這個當母親的已經徹底寒心了。
等把東西全部卸了,秦銘就招呼著他那些兄弟走了。
夏荷要請他們去吃飯,秦銘讓他不要管,說這是他欠的人情,他來還。
“你跟嬢嬢還要收拾屋子呢,快忙去吧,等會我給你們帶飯。”
又對白珍珠道:
“珍珠你也別做飯了,我多帶幾個菜來。”
白珍珠笑道:
“那我可就不客氣了。”
秦銘揮揮手走了。
白珍珠感慨了一句:
“看來秦老師又加分了。”
夏荷傲嬌地一抬下巴:
“反正我不急。”
她暫時搬到二樓的,三樓那間跟白珍珠門對門的房子她要留著裝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