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瀟總,那今天就到此為止,下一次再好好陪你喝。”
瀟忠允直襬手:
“不喝了,其實我也不愛喝這玩意兒。”
見兩人終於不喝了,白珍珠就示意財務去買單。
吃飯的地方距離瀟忠允住的賓館不遠,齊淵負責送瀟忠允去賓館。
沒怎麼喝酒的簡書航就負責送霍徵和郭永亮。
也不用麻煩了,直接把郭永亮送到葛家就行。
一行人從飯店出來,突然一個同樣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指著白珍珠踉踉蹌蹌過來了:
“喲,這不是白、白總監嗎?”
白珍珠感覺有一隻手朝著她的臉摸過來,下意識躲了一下。
站在她身後的霍徵把她拉到身後,然後直接一把捏住了那隻手。
只聽“嗷嗷”幾聲慘叫,那隻鹹豬手痙攣一般看著就很疼。
白珍珠這才看清那人的臉。
是那個叫馬天祥的,在沅縣的時候白珍珠給他設計過房子,簡書航的朋友。
馬天祥因為酒勁兒上頭,看到白珍珠就沒忍住上手調戲。
此時他只覺自己的手好像被一隻大鉗子夾住,骨頭都快碎了,疼得他酒也醒了一半。
“徵、徵哥?”
馬天祥嚇了一跳。
他只是認識霍徵,並不是很熟,但是他知道霍徵不好惹。
連軍區大院那些公子哥兒都怕,更何況他們這些人了。
簡書航也沉著臉過來:
“馬天祥,你怎麼就狗改不了吃屎呢?”
馬天祥疼得齜牙咧嘴的:
“航哥救命,快、快讓徵哥鬆手啊,骨頭真斷了。”
跟馬天祥一起的那幾個站在邊上不敢吭聲。
霍徵冷聲:
“跟我們白總道歉。”
馬天祥連忙朝白珍珠鞠躬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