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珍珠剛要擺手否認,就聽霍徵道:
“嗯,抱歉。”
蘇韻笑道:
“這有什麼好抱歉的,我們又沒有處物件。”
女孩子笑起來很好看,還有一對淺淺的酒窩。
看著性子也很好,對小孩子也很有耐心,又是大醫院的醫生。
這麼好的條件,霍徵居然不去見。
只是霍徵沒有否認,白珍珠也只能眼睜睜看著蘇韻誤會,沒敢吭聲。
想著霍徵也許有什麼顧慮。
很快,白老爹出來了,蘇韻帶著那個小姑娘進去了。
趁白老爹沒注意,霍徵飛速道歉:
“抱歉,又害你被人誤會了,我目前沒空談物件,所以......”
白珍珠笑著道:
“沒事。”
“只是這種事霍總你還是跟家裡人說清楚吧,免得他們操心。”
霍徵勾了一下唇:
“我媽他們已經放棄了。”
他沒敢看白珍珠的眼睛,只是匆匆一掃。
又等了一會兒,白老爹的片子出來了,三人又回了診室。
副院長仔細看過片子,發現那枚彈片死死嵌在骨頭縫裡,因為時間久了,已經被血肉包裹起來了,就好像跟人的大腦共生了一樣。
副院長道:
“老哥這種情況我見過不止一例,都是戰場下來的老兵,其中有一位的情況比你還要兇險,我們也建議不手術。”
“像老哥這種情況,對身體沒有影響,平時多注意一點,如果有不舒服就來醫院。”
聽了醫生的話,白珍珠就放心多了。
白老爹還說:
“我就說沒問題吧,好了好了,都不要擔心了,沒得事。”
等白珍珠和白老爹出去了,副院長又跟霍徵交代了幾句:
“你老丈人年齡大了,手術風險也大,我們是不建議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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