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後更要保持距離才行。
本來想陪瀟忠允喝幾杯的,誰知瀟忠允表示,他現在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人,大家反正是自己人,酒就不喝了。
而且他明天一早就要回沅縣,想老婆孩子,一天都離不開。
挺好,大家吃完飯就各回各家。
第二天早上,霍徵跑步回來就被祁韻竹叫住:
“你等等,你姑昨天下午過來提了一句上次那個姑娘的事兒,你真不考慮?”
“你姑說你見過人家了?”
霍徵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媽說的是誰:
“嗯,上次帶白叔去醫院遇到了。”
“不考慮。”
祁韻竹是見過照片的,見兒子反對的如此乾脆,不由納悶:
“怎麼?那姑娘跟照片上長得不一樣?”
霍徵直接道:
“不是對方的問題,是我的問題,我目前忙,沒時間找物件。”
祁韻竹:“那你什麼時候找?”
霍徵:“再說吧。”
祁韻竹也不勸,只是沒好氣道:
“找不找是你的事,等你四十再結婚生孩子,反正那個時候我都七老八十了,你別指望我幫你帶孩子就行。”
抱怨完就回廚房弄飯去了。
早飯母子倆就在茶几上吃的,一邊吃一邊看昨晚的新聞聯播回放。
華興電器城的奠基儀式果然上地方新聞聯播了,而且時長還不短。
霍徵講話也截取了幾句。
但是誰都想不到,最惹眼的是白珍珠。
鏡頭好幾次從她臉上掃過去。
尤其剪綵的時候,幾乎她就成了全場的中心。
“哎喲小白真是漂亮。”祁韻竹突然誇了一句。
誇得他兒子心臟跟著一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