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震聲說話的聲音都夾上了:
“哎喲喲這小哈欠打的真有精神。”
“瞧瞧我們這大眼睛,雙眼皮都出來了。”
又回頭問白珍珠:
“小白啊,名字想好了嗎?”
祁韻竹說:
“早想好了,你兒子起的,哥哥叫霍景白,妹妹叫霍知白。”
兒子兒媳沒讓自己這個當爺爺的取名字,霍震聲也沒意見。
他本來就文化有限,這種文化人乾的活兒他就不搶了。
“霍景白,霍知白,好聽。”
霍徵十分得意:
“當然好聽了,我起的。”
霍震聲哼了一聲:
“就是有點酸。”
他兒子這是明晃晃地跟兒媳婦表白呢,一點都不含蓄。
祁韻竹嗔了老頭一眼:
“這是年輕人的浪漫,你個糟老頭子啥都不懂。”
說著就衝白珍珠道:
“珠珠你知道霍徵為啥叫這個名嗎?”
白珍珠搖頭:
“為啥?”
祁韻竹笑道:
“你爸說要讓後人一直記著當年紅軍長征的不容易。”
白珍珠沒想到霍徵的名字居然有這個意義,感慨道:
“很好聽,爸說得對,我們是應該世世代代都記著。”
霍震聲揹著手,鄭重一點頭:
“小白覺悟也不錯,要繼續保持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