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事說事,沒事就請回吧,我們家沒做你的晚飯。”
白珍珠沒想到祁韻竹反應這麼大。
祁韻竹可不是尖酸刻薄的人,白珍珠知道對方這是在維護她。
心裡忍不住暖暖的。
唐琳臉色尷尬,解釋道:
“伯母你誤會了,我跟徵哥沒有......”
“你們本來就什麼事都沒有。”
祁韻竹特別擔心白珍珠誤會,忙道:
“戰友,你們就是戰友而已。”
唐琳:“......”
白珍珠忙推著祁韻竹回房間:
“媽,爸今天要回來吃飯,您快去換上新衣服等爸回來狠狠驚豔他一下。”
“新衣服是穿給我自己看的,他一個糟老頭子啥都不懂。”
祁韻竹不是會被輕易左右的人,依然十分戒備地看著唐琳。
她不知道白珍珠該知道的都知道了,就怕唐琳亂說話,惹得白珍珠誤會霍徵就不好了。
而且這唐琳有多瘋狂她是領教過的,當初對霍徵那叫一個痴迷。
要不是霍徵對唐琳完全沒那個意思,換了別人,恐怕早就成了唐家的乘龍快婿了。
祁韻竹不想走,她要在這裡守著,堅決不允許唐琳胡說八道欺負她兒媳婦。
她要在這裡監督。
見她不走,白珍珠失笑。
就朝唐琳道:
“唐小姐,有事你就說吧。”
唐琳見這兩人都是戒備警惕的神情,心裡就像被塞滿了雜草。
堵得慌,還讓人絕望。
她自嘲地笑了笑:
“兩位不用這樣如臨大敵,我對徵哥已經沒有感覺了。”
祁韻竹几乎跳起來,竟然學著別的大媽吵架,氣得直拍大腿:
“你在胡說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