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先對夜歌下手,又針對我,不就是為給你這個唯一的繼承人鋪路嗎?”
“真論才能,我不比你差多少!”
段銘野神色複雜地看著眼前的親人,對這個大姐,他以前是打心底欽佩的。
同時,也特別感激她能在父親的身邊,時刻盯著他的健康。
不到不得已,他不想讓她離開香山澳,只要他還掌控段家,她的生活就能得到保證。
但她三番兩次挑戰他的底線,次次都是把段家往死路上逼。
“段夜秋,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你自己做的蠢事?
還有段夜歌,她現在還在內陸的監獄裡待著,你也想去跟她做伴?”段銘野氣笑了,從兜裡拿出一支菸,點燃吸了兩口。
段夜秋眸底閃過一絲暗光,但依舊挺直背脊看著他。
不可否認,她父親的教育方式很成功,讓她這個弟弟成長不少,且一直藏了七分能力,迷惑外人。
像他們這樣的家庭,想被帶壞太容易了,多的是陷阱等著他們。
而她父親卻在段銘野叛逆期,直接把他送進軍營,一待就好幾年。
回到香山澳後,脫胎換骨,跟之前完全就是兩個人,只是外殼看著還是段銘野。
“你在J州好好待著,沒人會為難你,你非要回來趟渾水,到時被人當槍使,就別怪我不念情分。
別每次壓不住我就跟我談姐弟情,你該知道,我和老爺子有一點很像,容忍有限度,衝破底線就沒得商量。”段銘野不再看她一眼,轉身走出去。
段夜秋唇角扯著,暗暗心驚,她出去沒多久,段家好像全變樣了。
娛樂會所全部合法合規,她派人查很久,什麼痕跡也查不到。
急救室的門開啟,
段老爺子被推出來,人已經清醒過來了,只是臉色蒼白,看著像耗費了很多精力。
急救室旁邊就是單獨病房,他被推進病房後,醫護人員陸續退出去。
陸北宴走到段老爺子旁邊:“您之前還勸我爺爺看開點,怎麼沒哄好自己?”
“北宴,讓你們看笑話了。”段老爺子撐著身子坐起來,神情疲倦。
蘇白芷:“您氣急攻心時,怎麼沒服用護心丸?
再進幾次急診,我白給您調理這麼久了。”
段銘野眉心緊皺,轉身看到段夜秋走進來,他走到一旁沒說話。
有些事當斷則斷,越是黏黏糊糊的,以後麻煩越多。
“爸,你的護心丸。”段夜秋從包裡拿出一個瓶子,遞給他。
段老爺子目光冷淡,沒接那個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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