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那邊是紅燈…區,你們帶幾個孩子走那裡,不怕被搶嗎?”黎瑤擰緊眉心,她從未走過這些小巷子,有保鏢在她父親也不讓她去。
以前有個同學家裡突然破產,走過一次那裡就再也沒出來,她有次坐車路過,看到那個同學站街邊,差點認不出來。
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,現在她想起來,還心有餘悸。
“你說那些靠在巷子,染各種顏色頭髮的少年少女?”蘇白芷喝了一口咖啡,神色平和。
黎瑤默默點頭,有點看不懂他們這次過來的目的,真只是純玩?
“我們一路走過來,他們只看著,沒有任何動作。
可能他們覺得,我們跟他們是同類,或者覺得我們不值得動手。”蘇白芷更偏向前者。
不到逼不得已,誰會想鋌而走險呢?他們只是看似成熟,實際心智跟年齡一樣。
“這就是很多有錢人不想反貧的原因。”黎瑤悠悠地開口,目光透過玻璃,看向對面馬路的巷子。
車子來來往往,那邊的巷子燈牌閃爍,沒人特意劃開區域,但一條大馬路好像就是界限。
她父親跟她說過相互制衡才不至於失衡,但她心裡一直質疑。
難道就沒有其他更好的方式,能達到相對平衡的生存方式嗎?
蘇白芷:“物極必反,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,那些新活躍的黑組織,就是反抗的一種。”
黎瑤詫異地看向她,那些組織好像也是為富人服務的。
…
此刻E國,
醫生正給孟子昂處理手臂上的槍傷,他臉色蒼白用力咬著唇,才不至於叫出聲。
屋裡的血腥味還很重,門窗緊閉,很難散出去。
江峰雙手抱臂,在一旁看:“孟總英雄救美,反被美人打傷,就不怕嫂子知道?”
孟子昂抬頭看他:“跟你們隊長學的幸災樂禍?”
“你怎麼在這?”
江峰不回答,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,他比誰都懂。
這次臨時任務,本以為兩天就結束,沒想到意外救下孟子昂,被耽擱了。
好在他聯絡上隊長,能延期歸隊。
等醫生出去,孟子昂張開嘴巴,從裡面拿出一快特別小的像藥丸的東西。
江峰眸色微變,警惕四周,才快步走到他面前:
“這是什麼?”
孟子昂把東西遞給他:“你們要的名單,要不是為了這個,我能被追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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