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母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,兒子當著兒媳婦的面說她幹活糙,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阮清秋看了一眼廚房裡正刷碗的秦鳴,眸底閃過驚訝。
沒想到他也學會了女兒的方法,用起來一點不含糊。
秦母把抹布一扔,氣呼呼地往屋裡走。
秦鳴把碗刷乾淨後,盛出兩碗紅棗銀耳,放一碗在阮清秋面前,才坐下:
“下次她吩咐幹什麼,你就當耳邊風,找藉口去書房看書,
我們家的傳統,沒有特別重要的事,誰也不能敲書房的門。”
阮清秋點頭:“你這麼氣她,不怕她收拾行李,獨自回京市嗎?”
“她鬧讓她鬧,最後還是自己下不了臺,反正有我爸哄,我哄好自己媳婦就行。”秦鳴無所謂地聳肩,最近幾年都是女兒在他們之間調解,他學到不少。
他母親總自以為是,以前把他的東西送人,現在把手伸向孫女,兒媳婦,就沒見她拿老爺子的東西隨便往外送。
所以她不是不懂,是試探,也是一種變相的控制。
阮清秋抬眸看他,見他是認真的,就沒多說什麼。
她不反對跟老人住一起,但各自有自己的生活習慣,相處不到一起就沒必要勉強。
如果公公婆婆要長住深城,她打算在小區內再買一套房,讓老人住附近,方便照顧又能讓彼此有自由空間。
秦鳴:“我爸的意思是在深城養老,今天我找姚桃的哥哥了,讓他幫留意同小區的房子,我們買一套,也算投資,怎麼都不虧,讓兩個老人搬新房子住,免得到處指指點點。”
阮清秋:“……”
看來女兒說得對,最先受不了跟爺爺奶奶住一起的是她爸。
她正想著,電話突然響了,她立刻拿起話筒。
…
第二天,
蘇白芷帶幾個孩子到香山澳最大的電影院看電影。
之前他們看的電影,大部分是小螢幕或者錄影廳,沒看到真正的電影效果。
把他們送進電影院,蘇白芷和陸北宴就到外面的商場逛街買東西。
香山澳是購物天堂,來這一趟,很多人都少不了逛各個品牌店。
黎瑤把大部分的品牌會員卡都給她了,而她自己根本不需要,“刷臉”就可以,每個店的店員都認識她。
“給奶奶和媽各買一個皮包,再買幾條絲巾,
對了,買一個相機給爸媽,他們退休了要去旅遊。”蘇白芷從包裡拿出一個小本子記下來,免得一會兒忘記。
陸北宴看到相機店,拉著她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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