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者,哪怕只是三流武者,那都絕對不是一家醫館可以得罪的,醫師在社會中地位雖然不低,但相較於站在金字塔塔尖位置的武者群體,那可就差多了。
這位薛醫師也是一個審時度勢的人,趕忙彎腰鞠躬,向著陳星一拜後說道:“還請陳醫師原諒,這次的事情是鄙人不對,我明日必將貴店全部藥材退回,作為賠禮,這店中的所有藥材都交予陳醫師您,鄙人也是沒有臉面繼續留在這開醫館了。”
“希望你說到做到。”陳星淡淡的看了面前的中年男子一眼,便邁步離開了。
也是這個姓薛的很有分寸,昨日里留在藥館守夜的雲竹並沒有受到任何損傷,只是被迷暈了過去,不然陳星今天都不用來。
因為只要昨晚的歹人傷了雲竹,那陳星立馬就會被小新提醒,到時候那幾個歹人和這個姓薛的醫師,就全部都到地下去懺悔吧。
翌日。
陳星來到醫館,便見到在櫃檯後面,丁香和雲竹正在忙個不停的分揀藥材。
見到師父進來,兩人趕忙行禮問候。
在陳星點頭後,便又繼續分揀藥材去了。
作為師父,陳星肯定是不會幹這種雜活的,徑直來到後堂,在太師椅上躺下,手中拿著一本名叫《王瓊傳》的話本小說,看了起來。
這一年多以來,陳星都一直待在臨川府內,但透過與鄰居交談和這一本本各類書籍,倒是使他對所處的這個王朝有了一個更為清晰的認識。
整個大乾王朝有著上千年的歷史,現今則是乾陽曆34年,坐在大乾王朝龍椅上的那位乾陽帝,已經坐天下坐了34年。
在大乾王朝上千年的歷史中,雖然每過兩百年就會出現一次席捲全國的戰亂,但到最後,也都被大乾皇室的宗師級強者給鎮壓了。
陳星嚴重懷疑,就連兩百年一次的動亂,估計也是大乾王朝自己暗戳戳倒弄出來的。
這麼做的好處主要就在於:一是能清理掉大乾王朝身上新長出的一部分腐肉;二是可以消減人口,使得人均耕地增加;三是轉移矛盾,每一次戰亂,大乾王朝都會丟擲一位皇帝來頂罪,換上一個新皇帝,在之前兩個好處的共同作用下,新皇帝只要與民休息,很容易就能再次出現大治局面。
在有著宗師級強者坐鎮的情況下,只要其他聖地不插手,動亂什麼的,對大乾王朝皇室來說,不過就是疥癬之疾,不管動亂鬧得多大,他們都可以輕易鎮壓。
而現今坐天下的這位,就是被大乾皇室新推出的盛世皇帝,與民休息三十年,整個大乾王朝再次煥發出了全新的生機。
兩個小時後。
丁香和雲竹才總算是將藥材全部分揀完畢,兩人來到陳星面前,顯然是很想說些什麼,但見師父看的專注,也是不敢出聲打擾,只靜靜的侍立在一旁。
“怎麼?藥材分揀完了,就沒事幹了?地打掃了嗎?櫃檯之類的擦拭過了嗎?”陳星放下手中的書,說道。
丁香和雲竹兩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後還是更為穩重的雲竹沉聲問道:“師父,昨天我聽外面說,您是一位武者,這是真的嗎?”
雲竹縱然因為年紀大一些,性格上相較於丁香更加穩重,但在問到這件事情時,眼中一樣的在發光,那是崇敬與渴望的光芒。
“是真的,怎麼了?”陳星沒有否認。
見到陳星承認,兩人頓時激動的連身體都在顫抖,自己的師父竟然是一位武者!
雲竹咬了咬牙,重重地跪了下去,恭敬說道:“我想求師父,教我習武!”
陳星聽到這,想了想,突然玩性大起,站起身來,滿臉怒容,呵斥道:“雲竹,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!你跪在這,是想要逼我教你習武不成?你要跪,就一直跪著吧,跪到日落再起來!”
陳星揮一揮長袖,好像是仍然不解氣,還在雲竹腦袋後面狠狠的敲了三下,這才拂袖離開。
丁香看著師父離開,也是趕忙跟上,他想幫雲竹求情,但怎麼也不敢開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