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宇聽到動靜也出來了,“你乾孃說得對,有什麼事遣人過來叫我過去就是了。”
“我在屋子裡憋得也難受,出來就當是散散心了。
乾爹,你現在方便嗎?我想找你問一些王家的事。”
陳宇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,“怎麼?王家找你麻煩了?”
“這倒沒有,我就是想問一問,以後怕是也會和他們打交道,對他們瞭解的越多,越好防備。”
陳宇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一旁坐著的陳夫人,聽了張覺夏的話,對她也是讚賞有加,“同樣都是女人,怎麼差距那麼大呢!
當初我生了軒兒後,心裡就只有軒兒了,腦子裡可想不了那麼多的事了。”
陳宇看了陳夫人一眼,想說,你怎麼能和覺夏比。
後又覺得這樣說,怕是會打擊自家夫人,便陪著勉強一笑。
張覺夏笑著看向陳夫人,“怪不得陳軒長得這麼好,腦子也聰明,原來這都是乾孃的功勞。
以後,我可得經常來麻煩乾孃,向你學習怎麼更好地養孩子。”
陳夫人聽了張覺夏的話,笑得越發燦爛了,“好,好!”
陳宇又掃了張覺夏一眼,這丫頭的口才當真是了得,兩三句話,竟能說到人心坎裡去。
他見自家夫人高興了,他的嘴角也不由地上揚,“夫人呢,我這一說話,就嗓子發乾,勞煩你,幫我們泡杯茶來,如何?”
陳夫人自是樂得去泡茶了。
陳宇和張覺夏相視一笑。
“丫頭,你想知道王家的什麼事?說實話,這兩年我淡出我家的生意後,就和王家打交道打得少了。
不過,王家家主王鈺盈這人,眼裡揉不得沙子。
還有一點就是這人做人不地道,你也看到了,咱們做得好好的生意,他只要是看著掙銀子,他就會插上一腳。”
張覺夏說出了自己的想法,陳宇思索片刻,“有點用,但是用處不大,對他這種人,快刀斬亂麻,最為適用。”
張覺夏明白了,“那我和陳軒商量吧!”
“嗯,生意上的事,你和他商量就成。
丫頭,你現在是我陳宇的乾女兒,誰要是敢和你過不去,就是和我陳家過不去。
放開手,大膽去幹。
你乾孃說得那些,只適合深閨女子,不適合你。”
“我知道,謝謝乾爹!”
陳夫人的茶也到了,張覺夏便起身準備離開,“我出來也好大一會兒,得回去看看孩子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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