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時,娘和你爹說一說,讓他幫著你好好參謀參謀,咱們再開個掙銀子的鋪子好不好?”
李齊蹦了起來,“娘,你是不是也以為我不如李映月?
你們所有的人是不是都認為我不如她?
是不是?”
劉婉如捂著生疼的胸口,艱難地搖了搖頭,“兒啊,我和你爹不是早就說過了,你才是我們李家的希望。
你妹妹她再能幹,也是沈家人,和咱們李家不相干。”
“你們無非就是嘴上一套,背後一套罷了。
我早就看透了你們。”
李齊把袖子一甩,人便跑沒影了。
劉婉如看著李齊的背影,流出了兩行熱淚。
說實話,她是真心渴望,李映月和李齊能換一換,只是,這也就是隻能想一想的事。
李齊氣呼呼地跑回鋪子,看著沒精打采的小夥計,上前就是一腳。
小夥計一個沒站穩,就趴了過去,也是小夥計倒黴,頭正好磕在了石塊上,頭上的血瞬間流了下來。
李齊看著小夥計滿頭的血,直呼晦氣,擺了擺手,“趕緊的,拿幾個銀子打發了。”
陳掌櫃只得硬著頭皮,跑前跑後地去忙這事兒了。
李齊在鋪子裡乾坐了一會兒,就又跑到了隨便火鍋鋪子前。
他數著進進出出的人,越發覺得張覺夏沒有說實話。
他問站在一旁的小六,“你說我得怎樣,才能讓張覺夏說實話呢?”
小六搖了搖頭,表示不知。
“我讓我娘和她攀關係,她不領情。
你說,我要是綁了張覺夏,她是不是就得說真話了。”
小六聽了李齊的話,嚇得連忙跪了下來,“少爺,你可莫要衝動啊!
這種事,可千萬做不得啊!”
“老子也知道做不得,可這是她逼我的。
為什麼做的同樣的買賣,她的生意這麼好,我們的反而那麼差。
還有那秦家,我早就聽說了,秦家的大少奶奶為了自家生意,早就攀上了張覺夏。”
小六想說,張東家做出的火鍋味道比咱們的好,秦家做出的火鍋味道雖然不怎麼的,可人家的肉新鮮。
不管怎樣,人家都沾了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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