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鬧不明白了,她不就是一個賣布的嗎,怎麼?你還怕她不成?”
周九看著張秋葉的樣子,如同不認識一般,“合著你在李府,就真的在後院死心塌地地給李財主生娃了,外面的事當真是一點都不知?”
張秋葉愣住了,她在李府的那一段時日,是她一生都不願提及的事。
今日,周九就這麼赤裸裸地說了出來。
她隨手拿起一個花瓶就扔了出去,“滾,我再也不想看到你。
你現在是不是就嫌棄我了。”
周九看著亂髮脾氣的張秋葉,覺得很是莫名其妙。
“你不想看到我,老子也不想看到你。
不過,老子還得提點你一下,姚掌櫃能在金水鎮,開鋪子這麼多年,也不是等閒之人。
你莫要為了你一時的爽快,而不顧大局。
你要是以後想在金水鎮混下去,就不要得罪姚掌櫃。”
周九甩下話,氣沖沖地就走了。
田彩虹想拉住周九,周九也沒給她好臉色。
等出了張秋葉的家,周九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一下,他現在對張秋葉也有些不耐煩了。
可一想到,下一步的計劃,他也只能先忍著。
他一邊罵著蠢貨,一邊去了他的火鍋鋪子。
一進鋪子,就看到自家老孃在鋪子裡坐著。
周九再混,他也是個孝子,見到自家老孃後,他立馬擺出一副笑模樣,往許珍跟前靠了靠,“娘,你怎麼有空過來了?”
許珍一個巴掌就揮了出去,朝著周九劈頭蓋臉地打了下去,“說,你是不是又和張秋葉那個小賤人,鬼混去了?”
周九疼得呲牙咧嘴,卻始終沒有躲閃,等許珍打累了,他這才可憐兮兮地看著許珍,“娘,你下手就不能輕一些。”
“我下手不重一些,你能記得住?
我就不明白了,張秋葉她,她那樣的人,你看上她什麼了?
你為了她,連我這個老孃,還有兒子都不認了,是不是?
我還是那句話,除非我死了,不然,你別想娶那個小賤人進門,就是做妾也不行。
咱們周家丟不起那人!”
許珍一邊說一邊抹眼淚,周九好一番勸,“娘,你莫要再哭了,你也知道,最近我這鋪子的生意不好,你要是再哭下去,兒子我也不活了,我......”
許珍抬起紅紅的眼睛,緊張地看向周九,“兒啊,你也知道,你娘我不是這個意思。
孃的意思就是想讓你浪子回頭,你媳婦和兒子在家等著你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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