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就是活該,遭報應了。”
“你這話說得對,誰讓他虧待自家妻兒來著。”
張覺夏心裡想著,這事兒竟然沒有想到,被人傳成了這樣子。
姚掌櫃見她在發呆,用手拉了拉她的衣袖,又特別囑咐了幾句,“今兒我說的這些話,你可得和我保密啊!
其實,你抽空可以去李家,勸一勸李夫人的,讓她千萬要想開。”
張覺夏點了點頭 ,李家她肯定是要去的。
只是,她對姚掌櫃得到的這些訊息,有些一言難盡。
“姚掌櫃,平日裡你這布莊,都是些什麼人來找你聊天啊?”
“那可多了去了,我可是按著你教給我的辦法,只要鋪子裡上了新貨,我就讓夥計通知,你說的那些最有可能消費的太太小姐們。
我這邊兒呢,就準備好茶水點心,然後,她們來了後,先東家長西家短的,說上一會兒。
我見她們說高興了,就趕緊給她們看我新進來的布料。
你還別說,要是把這些太太小姐們伺候高興了,我新進的這些布料,可能當天就能賣沒。
我這些訊息,就是她們告訴我的。
覺夏,我給你說,只要是從我嘴裡說出去的事,大多都是真的。
要是真有假的,也是巧合而已。”
張覺夏看著如此自信的姚掌櫃,便不忍打擊她了,她說是真的就是真的吧!
等下次她再來鎮子時,就去李府看一看錢玉林,順便問一問她,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姚掌櫃見張覺夏相信了她,很是開心,“覺夏,你想不想聽一聽,鎮子上的人是怎麼說你的?”
“想啊,你說吧,我聽著呢!”
“她們竟然把你曾和劉三樂定親的事,扒了出來。
然後,她們說劉家敗的這麼快,就是因為沒把你娶回家,遭報應了。”
姚掌櫃得意地推了推張覺夏,“你就說吧,她們說得對不對?”
“對,對極了。”
“這不就得了,我告訴你,你可以質疑我生意不好,但不能質疑我打聽訊息的能力。”
“哪能呢,姚掌櫃最為厲害了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今兒你還回村子嗎?”
“回,不然,我不放心奔兒。”
姚掌櫃也沒強留張覺夏,“那就吃了飯再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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