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這就是找個好夫家的好處,不過,話又說回來了, 我還是覺得我這個樣子最好了。
我還給奔兒買了禮物,要不咱們去你家?”
“走啊!”
姚掌櫃帶著一堆她送給奔兒的禮物,去了張覺夏家中。
葉奔剛開始還不願意找姚掌櫃,可在姚掌櫃一個又一個玩具的引誘下,葉奔已和她玩得極好。
“你們乾脆在鎮子上多待幾天吧!”
張覺夏見姚掌櫃又留人了,便答應了她,等她忙完眼前的事,就回鎮子上陪她幾天。
“你可說話算數啊!”
“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了。”
“也是啊!”
張覺夏又囑咐了姚掌櫃幾句,讓她多囤些糧食的事,姚掌櫃也沒多心,“我可是一直按著你說的,把收的糧食囤起來了。
反正我手中也不缺銀子,可這糧食,真到了荒年是用銀子也買不到的,這些道理我都懂。”
既然姚掌櫃這些道理都懂,張覺夏也就點到為止。
一會兒,李喜就帶著一個婆子來了,姚掌櫃很有眼色地走人了。
李喜指著這個婆子,對著張覺夏說道,“東家,這是劉婆子,您這邊平日裡都是她來收拾的。
她手腳也勤快,這幾日您在鎮子上住著,就讓她在這裡待著,幫您做做事。”
劉婆子趕緊給張覺夏請安,請完安後,就滿眼裡都是活,開始忙活起來。
張覺夏對於李喜的安排很是滿意,“我正愁著奶孃一人忙不過來呢,你就送來了人。”
李喜自是說了幾句客氣話,他剛想說鋪子的事時,葉北修和張得福從衙門回來了。
葉北修的臉色倒是和平常一般,張得福沒精打采地跟在他身後,李喜本就是人精,他一看就明白了怎麼回事,找了個理由就離開了。
張覺夏告訴李喜,“鋪子的事,交給你我自是放心,賬本的事不著急,哪日我抽了空再說。”
李喜走了後,張覺夏才問葉北修,“如何?”
葉北修告訴張覺夏,“衙門的人自是答應盡心找人了,只是自己人都不知他哪日丟失的,所以找起來確實有些難度。”
張得福在後面懨懨地說道,“都怨我啊,要不是我平日裡對他不管不問的,他也不至於找不著了。
覺夏啊,衙門那邊女婿都安排好了,也沒我什麼事了。
我還是回家吧,萬一冬生回了家呢!
家裡要是沒人,豈不錯過了。”
張得福說完這話,看了張覺夏一眼,他乞求張覺夏能夠說一句留下他的話,可是盼了一會兒後,也沒動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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