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良和秦二勇又爭了起來,張覺夏往前一站,“幾位官爺,如果找到叫石頭的那個人,是不是這事兒就算過去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那我可不可以反告這些人無中生有呢?”
“當然,如果夫人證據確鑿的話。”
張覺夏往高興那邊瞧了瞧,高興立馬會了意,“吳兄,別睡了,張東家讓咱們露面了。”
吳浩然睜開睡得惺忪的雙眼,伸了個懶腰,立馬精神了不少,“早就該讓咱們露面了,這些人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,他們都不知自己是個什麼貨色。”
吳浩然利落地跳下馬車,把石小寒和石頭他們幾個人一起拎下馬車,大聲嚷嚷道,“讓他們來認認人,是不是他們的家人。”
當石頭出現在大家面前時,石頭的叔叔和嬸孃,一個白眼就暈了過去。
劉吉祥拉著石頭就往官差那邊走去,“官爺,他就是石頭,我是這個莊子的莊頭,我可以做證。”
劉吉祥激動地指了一個在一旁看熱鬧的人,“趕緊的把石頭的家人叫來。
還有多叫上幾個石頭的親戚,讓他們都來給官爺們做做證。”
石頭經歷了生死驚魂,心裡早就明白是誰真對他好,誰是逢場作戲的了。
他甩開劉吉祥的手,對著官差有理有據地說道,“各位官爺,在下就是石頭。
我一直都在火鍋鋪子裡上工,我的叔叔和嬸孃是知道我在鋪子裡上工的。
要不然他們也不會去鋪子裡找我要銀子,他們時不時地去鋪子裡找我要銀子,我就有意躲著他們了。
他們就因為沒有從我手中要著銀子,就要報復我。
只是他們的膽子也太大了,為了得到我手中的銀子,就汙衊我不在人世了,還敢跑去官府報官。
請各位官爺明鑑。”
石頭的叔叔和嬸孃已被冷水潑醒,石頭的嬸孃從地上爬起來,就嚎著嗓子開罵了,“好你個石頭,你是不是以為,去了城裡的鋪子裡做了個夥計,你就長本事了。
我告訴你沒門,你掙的銀子,就該給我。”
石頭的叔叔這會兒嚇傻了,因為今兒這事,他婆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,可他知道啊!
他真想再次暈過去,可這冷水潑的他身上實在是太冷了,他想暈都暈不過去。
官差皺著眉頭,看著眼前的這幾人。
恰巧,劉吉祥叫的人也來了。
石頭的奶拉著石頭的手,一邊說話一邊流眼淚,“孩子,你可露面了,你這段時日去了哪?”
石頭驚訝地看著自家奶,“奶,我叔叔和嬸孃都知道我在火鍋鋪子上工,他們回來沒給你說?”
“沒有,他們要是說了就好了,我們也不至於天天擔驚受怕的了。”
石頭又瞪了他叔和嬸孃一眼,“你們當真是昧良心,為了得到我的工錢,連我的下落都不告訴大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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