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有什麼事,可以交待給他。”
“好的,好的。”
送走牙行掌櫃,張老夫人只和張覺夏點了點頭,就上了馬車。
等她坐上馬車,她這才想起,這麼大的事兒,從頭到尾,都是張覺夏出的面,竟沒有見到她相公。
她嘴裡嘟囔了一句,“果真同一性子的人就喜歡在一起,劉婉是個能幹的,這個張覺夏也不差,不過,就是規矩差了些。”
張覺夏讓黑子去請沈良了,李雲跟在她身後,關心地問道,“這麼大的事,就這麼成了。
我怎麼和做夢似的。”
“楊嫂子不是做夢是真的,我告訴你,今兒買下的這個莊子,比翠柳莊大的多。
等收拾利落了,我帶著你去住一陣子去。”
“那敢情好,跟著夫人就是好,當真長見識。”
“楊嫂子,這才到哪裡,日子還長著呢!”
“對,對。”
沈良得到信,就跑來了,“夫人,可是談成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可真是太好了,我聽黑子說,張家還又讓了五百兩銀子。”
“怎麼能是讓呢,她們把人帶走了,不得給咱們點補償啊。”
“對,是這麼個理。”
“張老夫人不放心,咱們幹活,特意找了個牙行。
明天張府應該是讓張管家去,你說咱們這邊誰去呢?”
“我去吧!”
張覺夏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沈良,“咱們都說好了,讓你安心在家當新郎官的,又讓你跟著忙活了。
等見了秀兒,我得給她賠不是了。”
沈良嘿嘿一笑,“秀兒還囑咐我,讓我安心跟著夫人幹活呢!”
張覺夏看著沈良提起秀兒嘴角上揚 的樣子,就知他以後的日子應該錯不了。
“咱先說好,這麼通情達理的姑娘,以後你要是敢欺負人家,我第一個不願意。”
“夫人放心,這種事應該不會有的。”
既然沈良做了保證,張覺夏也沒再多說,她又囑咐了沈良幾句,沈良一一記了下來,送走沈良後,張覺夏這才覺得身子疲乏的很。
李雲給她準備了洗澡水,她洗完之後,就上床睡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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