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能怎麼辦,涼辦!
記住,回去之後,管好你的嘴,要是敢說出去半個字,小心你的小命。”
“小的明白,明白。”
張管家哼了一聲,“這莊子還沒到你們手上呢,就這麼猖狂,今兒我就讓你們嚐嚐我的厲害。”
張管家甩了甩手,惡狠狠地放了幾句狠話也走了。
屋子裡只剩下梁賢了,他看著張管家的背影發起了呆,很快就自己朝著自己的嘴巴扇了一巴掌,“他一個下人,我一個東家,我怕他做什麼。”
外面一直候著的小夥計進來了,“客官,你們今日一共花費十兩銀!”
“什麼?十兩銀?你們怎麼不去搶去?”
“客官要是不信,我這就去樓下給您拿賬單。”
“等等,我是來得最晚的一個,我壓根就沒喝幾口茶啊?你們不應當找我付銀子啊?”
“可是,現在這個屋子裡,只有客官你一人了啊?”
“別和他廢話了,咱們茶樓就沒個敢喝了茶不付銀子的主。
他要是敢不付銀子,就讓人送到衙門,幾個板子下來,我看是他嘴硬,還是屁股硬。
到時,再加上衙門的罰銀,沒個三十兩銀下不來。
讓他好好想一想,哪個划算?”
原來想耍橫的梁賢,此時嚇得半個字也說不出,顫抖著雙手,從身上拿出十兩銀,雖不情不願,可還是把銀子交到了小夥計手上。
小夥計接了銀子,臉上瞬間笑開了花,“客官,你說說你,這不是自找的嗎?
明明身上有銀子,還得讓我們來這一齣,你才拿銀子。”
梁賢不知自己怎麼下的樓,不過,他還是覺得自己當了怨大頭,心裡暗暗發了狠。
明天他一定去找張管家,他要是敢不給銀子,他就把他做下的事抖摟出來。
想到這,梁賢的內心似乎就沒有這麼不甘了。
不過,他還是隨手拉了一個人,問起了隨便火鍋鋪子。
那人掃了他一眼,“你是外地來的吧?你想今天就去吃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還是洗洗睡吧,別多想了,他們家的座位,都要提前好幾天訂,都不見得有座呢!”
“生意那麼火嗎?”
“你說呢?”
“那我就是想吃了,有沒有什麼旁的門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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