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家是外來人,秦婆子善於算計,當初她上趕著咱們家,就是因為北修打獵手藝好,能掙銀子。”
“按理說,秦家這樣的家風,爺、奶未必看得上.......”
“這些事兒都是三嬸操辦的,當時秦婆子為了能和咱們家結上親,背地裡沒少巴結了三嬸。
秦蓮花的性子,三嬸很是喜歡。”
葉北山說完這話,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。
特意探出頭,看了看張覺夏的神情,見她並無什麼不妥後,才放下了心。
葉北山的小動作,張覺夏撇嘴一笑。
龐秀娟喜歡不喜歡,有什麼用。
她又不是和龐秀娟過日子。
葉北山在馬車裡又補充了一句,“秦家人也就是這德性,靠著賣閨女掙銀子,在咱們葉家村也是獨一份,只是可憐了她家姑娘。”
“秦蓮花這種人,未必值得可憐。”
張覺夏想起,家裡還有秦婆子的借據,是得上門討要一番,為秦蓮花的事加把火了。
如果秦蓮花不算計她,她或許可以手下留情。
現如今秦蓮花不離開葉家村,對她和葉北修都是隱患。
張覺夏不想再因為秦蓮花這種小事擾了心神,便和葉北山聊起了葉北修小時候的事。
“北修小時候挺聰明的,二叔送他讀了二年私塾,夫子們都誇他。
要不是二叔出事,我們家或許還能出個秀才呢。”
葉北山的話張覺夏倒也認同,她故意打趣道,“他要是中了秀才,那我和他可能就不認識了。”
葉北山哈哈大笑起來,“北修為人行事也讓人佩服,說實話,當初他鬧著分出來,著實嚇了我一跳。換作我,我是沒有這個膽量的。”
兩個人說著說著就到了金水鎮。
進了城門後,張覺夏直奔滿福酒樓。
萬喜見到張覺夏樂得是眉開眼笑,“葉小娘子,當真說話算數。”
張覺夏和他行過禮後,“萬掌櫃,六十隻野兔,你讓人過下目。”
“直接送到後廚,找王東。”
王東讓後廚的夥計幫著張覺夏,把野兔從馬車上搬了下來。
這次張覺夏沒有提價錢的事,王東主動把野兔的價格從一斤二十五文錢漲到了二十八文錢。
“葉小娘子,天冷了後,打獵的人就少了,野味的價錢咱們就適當地漲一漲。”
“謝謝您王大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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