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會呢,您上門服務,我們感謝還來不及呢。”
一路上張覺夏都很穩,騾子也很聽話,張覺夏時不時地給它鼓氣。
馬車裡的劉明達第一次,見張覺夏這種奇怪的趕車方式,不由得笑了,“你一口一個小東西,人家也是成年的騾子了,就不會起個正兒八經的名字。”
“那要不叫它阿花吧!”
劉明達噗呲一聲笑了,“還有比這更好聽的名字嗎?”
“阿花多好啊,接地氣,是不是啊,阿花。”
劉明達拿起馬車裡的書,“你家誰識字啊?”
“我相公啊,上過二年私塾。”
“我以為你也識字呢。”
“它們認識我,我不認識它們。”
劉明達微微一笑,便在車中打起了坐。
張覺夏也專注地趕起了車。
劉太太沒有從張覺夏口中套出有用的資訊,便進了姚記布莊。
“姚掌櫃,我讓你打聽的那事兒如何了?”
姚掌櫃是個聰明人,她看到劉太太臉上的不悅,攤了攤手,“那個小娘子,雖說是山裡來的,可口風緊的很,根本不告訴我任何她家裡情況。
不過,有一點我可以肯定,她相公是個瘸子。那日他陪著她進鋪子時,我親眼看到的。”
“瘸子......”
劉太太小聲地念叨著。
“劉太太,您這是何苦呢,張家換了新娘本就不對,他們指定沒臉再來鬧。你家三少爺該娶親就娶親,不然可真耽誤不起。”
“理是這個理,我總覺得這麼做對不住麗娘。”
“嗨,人都入土多少年了,再提也沒意思了。
再說了,假如剛才那個小娘子真是張家正牌的姑娘,你問的都這麼明瞭,結果人家還是不願意承認。這就表明,人家也不想和你們扯上關係啊!”
劉太太沉思片刻,覺得姚掌櫃說的也在理。
“桃兒啊,我和你說說話,心裡面得勁多了。這陣子讓三樂的親事鬧的,你說我怎麼就著了姓田的女人的道了呢。
原本是好事,結果竟成了這般。”
“李麗娘活著的時候厲害吧,不也沒有鬥過她。有些事啊,人算不如天算,這就是天意。”
劉太太嘆了一口氣,“這事兒就這麼著吧!那姑娘既然已經嫁了人,就沒有找上門的那一天了,我家三樂該娶媳婦還是要娶媳婦的。”
“這麼想就對了。你聽說了嘛,張家的另外那個姑娘,就是被你家休掉的那個,要嫁給李財主為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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