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那口子也差不多。”
眾人在張覺夏耳邊嘰嘰喳喳,雖說耳朵有些受罪,可讓她感受到了大家的關心。
“各位大娘,嬸子,天馬上黑了,幹活不差這一會兒,不然對眼睛也不好,早些回家歇著去吧!”
“那成,我們走了,明天咱們早些過來。”
張覺夏送走眾人,把大門關好,這才進了屋。
她把燈點著,檢查大家已經做好的荷包,又把綵線拿出,想著怎麼配合適的絡子。
這個活也不輕快,又得動手,還得動腦。
她覺得明天得讓葉素雲幫她了,實在不行,她也可以在這些幫著做針線的人中,找個幫手。
一夜好眠。
葉北修早早地起來,和葉北山往滿福酒樓送野兔去了。
張覺夏睡的很香,葉北修他們逮野兔,裝車什麼的,她都沒有聽到。
直到葉北修出門,他才把張覺夏叫醒,告訴她早飯他已經做好,讓她吃的時候熱一熱,不要吃涼的。
張覺夏起來穿好衣服,進廚房只看到她一個人的飯,看來劉明達和甘草也已經吃過了。
她聽了葉北修的話,從鍋裡熱了熱,慢慢地吃了起來。
後院上工的人早就到了,張覺夏又燒了一壺熱水,準備提過去。
她聽到了砰砰的敲門聲,心裡一緊,不會又是龐秀娟吧!
她正猶豫著是否要開門時,就聽到門外的人說了話,“北修嫂子,是我,秦二勇。”
“你北修哥不在家,你有事嗎?”
“嫂子,我們找你有事,你開開門。”
張覺夏只得放下手中的壺,去開門。
“嫂子,這是我媳婦李玉蘭。”
張覺夏打量著眼前這人,身著紅色嫁衣,頭髮用一根細細的銀簪簡單挽起,眼睛亮亮的,笑起來臉上還有兩個淺淺的酒窩。
李玉蘭笑著給張覺夏打了招呼,“嫂子好。”
張覺夏把他們夫妻讓到屋中,想要倒水時被李玉蘭攔住了。
“嫂子不要忙了,昨兒晚上我都聽夫君說了,你和北修哥幫了他不少的忙。今兒我和他特意上門謝謝你們。”
“都是鄉里鄉親的,當真不用這麼客氣。”
張覺夏說完這話,屋子裡就靜了下來。
李玉蘭深呼一口氣,“嫂子,今兒我們來還有一件事相求,昨兒我聽夫君提起,您這裡需要針線活做得好的人,我能試試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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